【楼上屁股别太歪,媚富也不是这个媚法,严叙和现任是校园恋爱,时间线有重合,要骂也该骂男人吧。】
宋知由送她回公寓。
停车后,担心道,“真的不用我送你去公司吗?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告诉我。”
黎芙摇头。
“没事的,赵秘书已经派车了,我想先上楼洗个澡。”宋知由不放心,“那我送你上去一一”
“真没事。”
漩涡中心,黎芙仍能笑得出来,“现在的场面还能应对,要再被人拍到我俩这会儿的照片,那可就彻底没招了。”
路灯下。
男女的说笑道别。
严叙伫立落地窗前,夜幕映出它黑沉的眼睛,无声凝视着她眉尾漾开,口型开合。
直到黎芙若有所感,猛地抬头望来一一
公寓客厅灯没开。
落地窗上只映出城市霓虹灯的流光,冷冰冰的。但她隐约猜到。
严叙过来了。
密码门锁打开,梁姐正在厨房煮银耳汤。
见她进门,忙给她盛一碗,“小芙你总算回来了,妞妞非要找你,家里你给它买那说话按钮,录了"小芙′那个,这些天都快被它给摁坏了,一直一直摁。我说你上班忙嘛,不好打扰你,今天实在是哄不乖了,家里被它闹得一片狼藉,诶……妞妞呢?”
梁姐左右张望,“刚还在客厅呢,又去哪里闯祸了。”“我去找。”
黎芙把碗放桌上。
径直朝卧室走,门一推,严叙果然就在窗边。寂静的冰层在空气中蔓延。
“爽了?”
最终是严叙先打破沉默,“把我劈头盖脸一顿数落,然后扭头就走,发给你的信息一条没看吧,你告诉我,这几天你睡得着吗?”黎芙扔下包。
背过身找浴袍,“睡觉有什么难的,工作忙累了,回家倒床上闭眼不就行了。”
“我睡不着。”
严叙喉咙滚动,视线锁死她背影,“结局不好,不代表过程都是坏的,我们的过去的感情,不该被你全盘否定。”
黎芙怠惰道:“我不想跟你争论,都是过去的事了,没有意义。”“不可以。”
严叙鲜少那么固执,下颌绷紧打字,“因为你的控诉让我不能平静。”“我是当了那个说结束的恶人,可你敢发誓,分手之前,你不累吗?维存我们关系的,究竟是你的感情还是惰性?未来横着太多阻碍,哪怕当下我咬牙和你结婚,你就能开心起来?”
“你不会的黎芙。”
他的了然中,带着烦闷焦躁以及不易察觉的酸楚,冷冷下结论,“你一样会恨我。”
那时候的赢和不属于他,老爷子还活着,严宅是一个能将活人吞噬的地方。倘若两人执意孤行,黎芙需要付出太大的代价,他不相信这世上,有谁能真的长久地为爱无怨无悔,何况他们当时的感情状态,本就是一艘漏水的船,经不起透支和风雨。
他父母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相互仇视怨怼,咒对方去死,然后也如愿都死得很早。在这样病态的环境中长大,严叙清楚自己是个多么糟糕的伴侣,冷漠自私,疑心病重,患得患失。
如果更自私一点,他其实可以不计后果把黎芙绑在身边,但在当年,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大的善事之一,就是愿意放她一条生路,以黎芙的聪明才智,她能过得很好,也能轻易找到一个真正珍视她的人。他不想等黎芙望向他的眼睛里,光亮熄灭,只剩怨怼。分开了。
起码还能为彼此保留一些美好、体面的记忆。他只是没有料中。
后来发生的不幸。
重逢到现在,黎芙总在和他拧着来,她满腹怨怒倾泻后转身就走,他被困在这躯壳,被动窝囊无奈地接受所有,辩白反击全都堵在喉咙里,连牢骚都无发泄。
他清醒意识到,脖颈上那根线,又一次被黎芙攥在了手里,情绪被她操控牵动。
更可怕的是,他现在彻底失去主动权,只是一条狗。“确实很爽。”
黎芙突然轻笑一声。
转过来身来,“原来这就是你当年的感觉啊。随心所欲拉开距离,忽视对方需求,漠视对方情绪,把权力握在手里,看别人焦灼内耗自我怀疑。才几天而已,你也会受不了吗?可我这不过是一一”“有样学样。”
严叙预判了她的台词,接着道,“玩够了吗黎芙?报复我能让你痛快的话,可以。但你自己的死活,也无关紧要吗,蒋道铭的恐吓信发了一周,你让我现在才知情。”
“不激怒他出手,怎么看清他有多少筹码。“黎芙不以为意。她平静地卸妆洗澡。
吹干头发再出浴室,司机老覃已经到楼下。赵巍汇报:“……热搜已经在往下撤了,法务部起草了律师函,先发给点赞转发量最大那几个营销号。业内说有两拨人在买水军,一边是蒋总,另一边分析下来,我认为应该是叶家,朝阳集团近几年的项目口碑都很差,也趁此机会打一波同情牌。对了黎董,严总朋友圈的照片,是您发布的吗?由当事人自己澄清,这办法很好,截图已经开始扩散,只要严总坚定站你这边,比再多的文字都有说服力。”
黎芙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