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眩几次后便麻木了,只剩POS机的滴滴声不停出小票,SA完全换了副殷勤面孔,几人拎着袋子将她送回停车场。
奋战到傍晚。
黎芙走得腰酸脚痛,但全身上下焕然一新。
回头看后排堆不下的奢侈品购物袋,一脚踩下油门,兴奋与茫然中,短暂地生出了一种物欲被过度满足后的虚无。
在岭县,她花的不多,小城市很难激起人的物欲,挣的更少,放在b市大概属于温饱线挣扎的低收入人群。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复性消费?
敞篷跑车从街边招摇晃过。
商场一楼落地窗内,有位拎电脑包、穿套装的女人视线定住,愣了神。
“晚照,怎么了?餐厅选好没?”身边人询问。
“认错人了。”
林晚照摇头,收回目光,“长得很像,我差点以为是我大学同班同学。”
“谁?刚开法拉利,后排挤了只萨摩耶,长得像明星那位?”同行人来了兴致,“晚照,你还有这么漂亮的大学同学呢。”
“是啊,本科法学院院花,但应该不是她,”
林晚照哂笑,“我那同学,大学跟赢和太子谈恋爱,白读了四年顶尖法学院,毕业被甩,实习到最后,连律师执照都没拿,遇着点挫折直接崩溃跑回老家了。”
“赢和?”
“我认识那个赢和?”
同行人三连确认,“赢和太子,那她前男友不就是前几年媒体报道那个,现实版《继承之战》的最终赢家?”
林晚照继续点头。
同行人艳羡。
“哇,不管怎样,能跟顶级高富帅谈四年也赚麻了吧,分手费都够她吃一辈子的。”
“所以说她天真过头,心智脆弱。”
林晚照语气淡淡,字句讥诮:“当年没捞到钱又不懂利用资源,现在,估计在她老家哪个小县城嫁人了,反正没再和老同学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