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如此态度。柳莲二想到了上届U17时,这对双子的电波塔语言,“会不会是距离远了一点,信号减弱了?”
“柳学长是让我靠近阿士的意思吗?”
“我和你可没有心灵感应。”
“诶……
柳莲二开始了今日的训练,丧丧的屈圣久郎得到了第二个人的关注。一道大阪腔响起,“你蹲这干哈?”
里圣久郎的脑袋搁在膝盖上,“我憋不住了一一”忍足谦也大惊失色,“憋不住你也别搁这拉啊!”大阪的浪速之星四处张望了一番,又往地面瞅了瞅,见还是干净的,小松一口气,“肚子疼吗?快起来,我带你去厕所!”还没等忍足谦也把人扶起来,圣久郎就一个蹦跳,身量顿时超过了忍足谦也,“我去打个电话。”
“阿??…哦。"忍足谦也愣愣地看着人跑远。“怎么了谦也?"忍足侑士走过来,他是少数两次都在「胜者组」的队员。“我没有怎么,就是圣久郎好像出了什么事。”“立海的皿啊,他来了吗?“忍足侑士一推眼镜,立刻找出了他们的共同点,“他也还是在山下的集训营呢。”
忍足谦也问,“圣久郎是不是不在立海了?”今年全国赛的时候,他发现屈双子都不在立海队伍里了。“哦对,他转学了。”
“转学?怎么回事啊。”
忍足谦也和屈诚士郎曾在后山待过,那时两人关系不错。只是屈诚士郎是个没有LINE的单机人,他们后续的交流也就止步于节假日的问候邮件了一-还全是忍足谦也发起的。
忍足侑士答:“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听迹部说……“嘟、嘟、……”
1、2、3....
皿圣久郎数着听筒那边的忙音,另一只手敲打着背靠的墙壁。直到第六下,白发少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天是出勤日,这个时间,阿士在上课吧。里圣久郎把手机从耳边挪开,大拇指前移,就要按下挂断键、“咔”
类似于座机的听筒被拿起的声音,电话被接通了。“呼……阿久?”
有细微的喘息声,似乎是接电话前进行了一道冲刺。“抱歉阿士,我一下忘记了你在上课…”
“没事。"对方轻飘飘的嗓音钻进了耳道。“”且圣久郎词穷了一下,这才拾起那些心中零碎的语句,“教练说,给我的信寄到了神奈川的家,所以其实是有邀请我的。”“哦,恭喜阿久。”
“还有,切原被柳学长送去了后山,真田学长觉得后山更好,就自己又去了,不过我觉得可能还是他没有赢过幸村学长…”“嗯。”
絮絮叨叨地说完了一天发生的事,皿圣久郎沉默了下来。皿诚士郎顺势开口,“我有帮阿久请假,因为没有信件,所以我和妈妈说了一声,妈妈和日本网协那边沟通拿到了证明,发给了老师…”啊,完全忘记了请假这回事。
话说……阿士好可靠!
“……不会吧。”
这朵蘑菇不仅会自己晒太阳喝水汲取营养,还会反过来把自己忘记的事情全部摆平吗!
“哪里′不会了?”
………也对啊。”
阿士也16岁了,很多事情都会做了啊。
对面人的声音有些许的疑惑,“阿久,你在想什么?”“在想阿士好可靠。”
“唔。”
“那个啊,阿士,"白发少年握住手机的五指微微用力,坦白道,“我超级喜欢球……不止这次的网球U17,有其他机会的话,我都会去参加的。像排球的亚青赛那样…没有你和我一起,我也是会去的。”…嗯,我知道。”
这次的一个月只是起点,以后他们会分开更长的时间。皿诚士郎的另一只手攥住了拿着手机的手的手腕,胸口萦绕的情绪找不到出口,只能闷闷地憋在内里。
“但是啊,阿士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是从出生起就不可分割的存在,”白发少年敛目,灰褐色的眼睛酝出乌云之上的晴朗与温和,“我的爱好、我的未来,都可以按照规划行进。唯独与生俱来的「我」,是不可以舍弃的。”说不定哪天视力恢复了,球体和其他物品在眼中并无差异,他觉得自己不喜欢球了,也能随时放弃去寻找其他的爱好。所以阿……
背靠着教学楼墙壁的皿诚士郎缓缓蹲坐下来。“砰、砰!”
好吵的弹跳声。
阿久明明没有在身边打球。
可是烟花绽放的声音,就这么盛开在了大脑。从昨天起,身体就好似拖着步子走在沉闷湿哒的雨季,又重又黏…很难形容,但他知道自己不喜欢这种感觉。
然而今天、此刻,一切都不一样了。
教室里还在上课,坐在台阶上的屈诚士郎抬眸,视线飘到了玻璃窗的外面。暖色太阳散发的光有些刺眼,屈诚士郎不禁阖上了双目。原来冬季的阳光,是这么舒服温暖啊。
“喂阿士!"听筒那边的声音加快了语速,仿佛带了点恼羞成怒,“我知道你很感动,但至少先给我个反应啊!”
“……抱歉,刚才打了个哈欠。”
这话是真的,在手机振动前,他确实在课上打了个很大的哈欠。不然为什么眼角会有点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