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又要买球还是鞋子了?
正双子来到了一家户外用品专卖店。
“其实阿士你先回去也是可以的……“狂奔一路的屈圣久郎稍稍冷静下来。背着书包冲了三公里根本没力气讲话的皿诚士郎:”大背包、帐篷、睡袋、防潮垫、露营灯、移动电源、加热炉、方便食品。缓过来一口气的正诚士郎观察着结账台上的物品,驱动着自己的思考,“阿久要去露营吗?”
“阿,算是吧。”
在店员的推荐下办了卡,皿圣久郎当场剪开包装,把这些工具放进了大大的背包。
白发少年神情严肃,“我要潜入U17基地。”“潜入?”
“今年的U17集训开始了,我没有收到邀请。””哦……
为什么没发邀请函?
…是因为阿久这两年没有参加网球赛事吗?“里面的隐形规则你是知道的,实力说话。所以我想着偷偷摸摸进去,把种岛前辈的遗物'保管好。”
“遗物?”
“NO.2的徽章啊,"屈圣久郎把一包东西背起来,往店门走去,“只要我批现任的NO.2打倒,他的位置就是我的了。”……嗯。”
“不过麻烦的事情在这之前,"屈圣久郎拍掉了兄弟想要来拎包的手,“集训营那边是私人土地,外部的监控摄像头很密集,万一他们报警说我非法闯入就不好了。”
应该不会吧。
“阿久打算怎么做?“皿诚士郎问。
“其实还没想出来。”
白发少年的面上毫无愧色,“等人到了那里再说吧。”U17集训营……
皿诚士郎人生中,消耗能量最多的地方。
营内紧张有序、后山更是如火如茶。
爬悬崖、挖坑、打水、打栗子、躲老鹰……前几天还能强撑着把每日任务做完,后面完全是累到晚上一沾枕头就睡,游戏都断签了。“诶一一打网球好累的啊,好麻…“还没从疲惫里缓过来的白蘑菇慢吞吞地开囗。
“阿士,”正圣久郎打断他,忽然郑重道,“谢谢你初中的时候愿意陪我双打。”
“是?”
兄弟周身的不情愿气息都要溢出来了。
白发少年伸手,压住了屈诚士郎毛茸茸的发顶,“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浪费力气的运动,你也不必为了迁就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阿士照着自己的规划前行就行,不用向我妥协。“鹰圣久郎的语调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其中的意思却与往常完全大不相同。兄弟不喜欢累、麻烦、出汗的运动,进入名校、毕业后找一份高薪工作,早早退休。
一一这是属于正诚士郎的人生。
即使两人是双子,他也没资格替对方决定未来。U17集训营的大门口,搭起了一个小帐篷。中控室的教练们:”
精神教练斋藤至穿着长长的白大褂,打着手电筒来到了门外,“圣久郎君,你怎么了?”
里圣久郎抱腿蹲坐在帐篷里,通过长发和身形认出了来人,声音透着小小的委屈,“你们没有邀请我。”
下午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兄弟的表现似乎与之前一样,他没有多问什么,知道了自己的去向后,他停下脚步,平静地与自己说“拜拜”。负面情绪的浪潮控制不住地涌来,皿圣久郎尽力无视,与斋藤至交流起来,“因为我最近没有参加网球比赛吗?”“哎呀。”
斋藤至把被夜风吹乱的刘海嬉上去,记起了资料中屈圣久郎的特殊情况。精神教练俯视着不请自来、缩成小小一团的白发少年,好笑道:“圣久郎君搬家了吗?”
“……算是吧,来了东京。”
“哦,不过你的常住地址还是神奈川吧。”“毕竞那里才是家。”
板桥区的房子是临时租下的。白宝高校的入学信息中,清晰地记录着自己出身神奈川,地址填的也是那边。现在住的地方也是学生宿舍……“嗯,我明白了,"斋藤至放柔了语调,安抚着不知为何神经绷紧、现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