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的绰号。皿圣久郎对自家学长这么叫没什么意见,他征求着年长者的意见,“所以仁王学长,你有什么办法吗?”
“哪有啊,我最近都和幸村请了假,早早回去。不然等部团活动结束后,天色晚了学生也少了,他们真能跟踪到我家。”仁王雅治叹了一口气,对这些把自己当作「商品」的球探没什么好语气,“我都不想来学校了。”
“是不是找个俱乐部签约就好了?”
“大概吧。不过话是这么说没错,我可不想被这么束缚呀。”“没错没错。”
里圣久郎一直不签约俱乐部的原因就有这个,虽说那些俱乐部的条件很宽松,对他没什么强制要求,可总觉得一旦签下自己的名字,以后的人生就和网球绑定了一样……
仁王雅治坐起身,脊背略弯,对着白发少年招了招手,“过来,小黑。”“怎么了?“皿圣久郎听话地凑近。
欺诈师与后辈说起了悄悄话,“我们去旅行吧。”“嗯?”
“反正也快放假了,提前请几天假,出去好好玩一场吧!”虽说去了澳大利亚,可实际上,国家队的选手没多少自由时间,大家都是忙里偷闲随便玩了玩。仁王雅治不喜欢晒太阳,偶尔的休息日也是待在酒店,甚至都没拉着柳生比吕士逛过街。
“……去哪里?”
正圣久郎有点心动。
L诚士郎:……”
他们不是才请了半学期的假吗。
“是呢…“仁王雅治思考着,在墨尔本的时候觉得太热了,现在回到日本又觉得太冷了,最好去一个不冷不热的地方…鸣哇,12月的日本有这种地方吗?南面,得是九州那边了吧。
仁王雅治想到一个去处,“冲绳?”
还在集训营的时候,大家早起晨跑都互相遇到过几次。刚从被窝出来的身体还没热起来,有选手呼出白雾,抱怨东京的冬天好冷,比嘉中的木手会说他们冲绳在冬天很暖和,欢迎大家来冲绳玩。
同为胜者组,仁王雅治在集训营乱晃的时候,经常见到到处安利苦瓜的木手永四郎。
“…“总觉得,木手在集训营,就是苦瓜和冲绳的宣传人呢。里圣久郎没意见,“听着就很有旅游的氛围啊。”正诚士郎轻声提醒道:“冲绳的方言很难懂。”“方言?”
白蘑菇点点头。
他在后山和田仁志慧有过几次交流,对方当时被败者组的伙食剥削的只剩一副躯壳,话都说不清楚。勉强能分辨出的音节也裹着浓浓的口音,一点都听不懂,只能连蒙带猜的和对方进行手脚比划。“这么夸张啊!"仁王雅治一个后仰,给出了pass选项,“那就不去了。”“不去旅行了吗?”
“不是不去旅行,是不去冲绳。”
仁王雅治翻起了随身小包,从里面掏出一份地图。“小黑,闭上眼睛。”
屈圣久郎:……“他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诶。白发少年阖上眼。
仁王雅治拉过后辈的手,让屈圣久郎的伸出食指,摸到了浅薄的纸张。“随便动,在一个地方停下来。”
皿圣久郎尽量控制住看地图的′目光',根据学长的吩咐选了一个地方。“哦,鹿儿岛!"仁王雅治让屈圣久郎睁开眼睛,自己搭着下颌思考起来,″好像不错?”
正圣久郎捧场道:“很棒呢!”
“小白怎么想?"仁王雅治征求着另一个后辈的意见。皿诚士郎不支持也不反对,“我都可以。”“那就这么定了,目的地一一鹿儿岛!”
樱岛,鹿儿岛的一大象征,只是和名字不同,它并不是赏樱的好去处,而是一座活火山!
从鹿儿岛中央车站出来,坐巴士到达站点,再步行到樱岛轮渡搭乘点。“这个流程……好像去田代岛啊。”
“田代岛?"同行的仁王雅治问。
屈圣久郎解释道:“去年全国赛不是在宫城吗,足球部的比赛更早结束,我和阿士就去了田代岛。”
见仁王雅治对「田代岛」没什么记忆,皿诚士郎说了一句,“就是猫岛。“噢!猫岛啊!"仁王雅治有了印象。
但和皿双子的猫岛一日游不同,三人这次是直接在樱岛定了住宿。轮渡的时间也没有去猫岛的那么长,十五分钟就从鹿儿岛市到达了目的地。三人先去旅馆放置了行李背包,由于是未成年人,商家问了他们很多问题,又分别联系了他们的监护人,才允许了他们的入住一-这是一家自营的温泉旅馆,仁王雅治是打电话预定的,当时只留了姓氏和联系方式,商家也没问仁王雅治的年龄。
大屈双子一届的学长煞有其事地点头,“还差得远呢。”一个人的旅行,就是要这么不断实践啊。
离开旅馆,三人又去了租车行。
自行车一天的价格倒是不贵,只是需要抵押证件。正圣久郎:“学生证可以吗?”
仁王雅治想到了旅馆的排查,觉得还是成年人方便点,“要不我幻影成真田去租车……
正诚士郎:“那证件怎么办?”
“哦,我把真田的学生证偷出来了,"仁王雅治双指夹着一本皮革,特别可靠的模样,“还做了个小改动,变成了驾照。”仁王雅治像警官一样展开证件,25岁的真田弦一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