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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贼知道他们会招安,天下也知道为夫会招安,但大明朝恐怖的在于:谁都知道招安没用,却依旧得招安,户籍固定,改革无门,死路死路。”
李贞明大张嘴点点头,“是啊,流贼就是军户,他们做军户活不了,这才做匪,招安还是军户,还是会反,谁都知道饮鸩止渴,却谁都无法改变户籍制度。”
“夫人现在绕过来了吧,取消户籍区别,才是为夫真正的改革,其他的都是捎带,天下必须听到、见到、摸到、深切感受到真正的全民籍秩序是什么样子,才能推广革新。”
“夫君这么说,妾身就明白了,治乱先治籍,没有榜样,只能强行制造榜样,否则永远无法迈出第一步。”
“全民籍没夫人想的这么简单,为夫一面抬高杂籍、一面削掉士籍,好处未显现,阻力先生仇,所以只能局部试验。
在江南,全民籍的阻力来自士族,对待士族,他们比你还会说,但抽刀子就可以,大军进驻,上砍下削,封闭改革;
在西北,军户更多,全民籍改革,军户首先失饷,他们不相信官府,也听不懂大道理,第一反应不是有田,而是失饷后对未来的莫名恐惧。
人一害怕,就会产生破坏欲,会千奇百怪寻找安全感,小偷小摸都是轻的,匪性会进一步高涨。
这是个过程,起步就得强力控制,此时此刻,江南的那一套完全无用,没人开口反对,却人人被未知的恐惧驱使作乱,这时候必须狠,不服管教的一律流放,才能把阻力变为融合。”
李贞明挠挠头,“治国真难啊。明明为了百姓好,却不得不先发狠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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