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郊帮忙,让神机营提前开始轰炸。
韩爌进门的时候,张维贤正在地下来回踱步等消息。
瞅一眼进来的韩爌,张维贤冷哼一声,“骑军不会在京城常驻,没必要进军营,暂时驻扎顺义好了。”
“太保,这样一来,朝廷大军拱卫外庄,岂非成了卫氏私兵?”
“本来就是,别自欺欺人了。”
“太保,朝臣会害怕。”
“客兵到京畿,难不成还想进城?”
简单的交流,张维贤展示了底线,京营绝不会放弃驻地,不会放弃拱卫京城。
这是五军都督府唯一的、完整的、核心的职能和权力。
不是英国公一个人的事,否则就是武勋被集体夺权。
韩爌一句简单的劝说,涉及新旧秩序的根本问题,妄图和稀泥是做梦。
僵持一会,韩爌眼珠一转,“太保,要不让宣城伯暂时节制大军,先去通州漕兵营地?那里够大,能驻守一多半,剩下的在河东扎营,大家都有交代,省得陛下难堪。”
张维贤冷冽瞥了一眼韩爌,“泰儿在守孝,亏你想得出来。”
韩爌一摊手,“宣城伯昨晚就离开外庄了,现在还没回来,也许人家早与大军汇合了,何必呢。”
张维贤脸色一滞,两眼大瞪,猛得抓住韩爌,怼脸大吼,“你说什么?”
韩爌被张维贤双眼汹涌的杀意吓坏了,有点哆嗦,“太保,一家人,不至于…”
“放屁,骑军一路很快,军情信使并不超前多少,泰儿怎么会知道大军会来,他去哪了?去…哪…了?!”
张维贤最后三字大吼,明显失态。
韩爌耳膜震得嗡嗡响,戚戚然道,“不…不知道啊,昨晚就不在,早上和中午祭奠都没见…”
张维贤手一松,放开韩爌,脚下一软,跌跌撞撞靠墙,突然像孙承宗一样,仰天痛苦嘶吼,“啊~”
韩爌被凄厉的吼声吓了一跳,张维贤却紧紧攥住心口。
剧烈的绞痛,让他脸色惨白,嘴巴大张,无法呼吸,歪歪扭扭栽倒。
韩爌大惊失色,“太保,太保,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