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蔑君,重说。”
卫时觉已经喝了,又倒了一杯,“陛下,敬父亲!”
朱由校皱眉,卫时觉又喝了,其他人不敢跟着喝。
朱由校犹豫片刻,仰头喝尽。
卫时觉再倒,朱由校一把按住酒杯,
“好了,朕不习惯喝烈酒,你也别喝了,有话就说,就屁就放,赶紧回京。”
卫时觉点点头,“说来话长,微臣当一次帝师,咱就当听课了。”
“朕不用你哄,有本事你说一天一夜。”
“那倒不用,但陛下得走心。”
“好,朕认真听着,开始吧。”
“京城的事不用说了,微臣回去就能解决,大义、犒赏、人事等等,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是放屁,他们会主动配合,微臣控制自己回去的时间就可以。”
朱由校点头,“朕也这么认为,张之极说朕不得不犒赏,感觉就是个坑,又在利用朕当缓冲,所以朕溜了。”
卫时觉瞬间坐直,“陛下,革新的底线是什么?”
朱由校也坐直,认真回答,“卫卿家,保证皇家安稳传承,保证皇室血脉安全,只要皇帝可以做个正常人,朕可以做一切让步。朕之前跟你隐晦示意过,你应该听懂。”
“当然,但需要大伙见证。”
“好吧,朕是父亲,皇子之父,臣民之父,生命安全胜过一切,其他的不重要,反正也从未拥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