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关外招募青壮,边军无数家眷出关,王象乾根本拦不住,关卡很松散,除非新城公自己去守。”
“就这样?没有发生对峙?”
张平懵逼了,“对峙?老爷说哪里?边军为何要与灭虏的精锐对峙?饿肚子的人,不可能与吃饱喝足、装备精良的大军对峙啊。”
韩爌一愣,哈哈大笑,“对对对,外面更简单,中枢还在做梦。蓟辽一体,蓟镇本来就有很多辽民,民心早就转移了,强行让百姓站队,百姓不会听唾沫,务实选择很简单。”
张平讪讪陪着笑,韩爌话头一转,“张平,官场放出来的消息,百姓吵的很厉害,你怎么看?”
张平立刻摇头,“老爷,百姓对不涉及自己的事,向来是看热闹。以小人看,少保一直沉默就赢了,就算孤身入关,也能吓得他们噤声。”
韩爌起身点点头,“舆论到极致,必定会反噬。少保有绝对的实力,他的厉害之处不在于提刀杀人,而是让魑魅藏不住了,自己把自己卖了,栽赃天罚的、辱骂革新的、附和自治的,一圈一圈,把人全套出来了,死亡来临,谁在后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