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上。他现在百分之一千地相信,这个女孩背后,站着一个他绝对、绝对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是,是,令叔说得对,说得太对了!”徐庆厚连连点头哈腰,态度恭敬了不止一百倍,“那……那就一切都按令叔的意思办。我们等他老人家来京城,再详谈,再详谈。”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地窖。这些财宝固然诱人,但也要有命去花才行。
“那就有劳徐先生和周先生白跑一趟了。”夏缘乖巧地应着,侧身让开了通往梯子的路,“外头天都快黑透了,我送送您二位。”
三人走出地窖,夏缘从容不迫地将沉重的木板门合上,并用一把黄铜大锁“咔哒”一声锁好。整个过程,她都表现得轻松自然,仿佛那下面锁着的,不是惊天动地的财富,只是一些不值钱的陈年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