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的时候,是跟人合住的。可如今她结婚了,街道办考虑到她的情况,便重新给她分了个单间。”
听闻这番话,问话之人脸上瞬间浮现出羡慕的神情,忍不住感叹道:“平安,你这命可真好!你大伯给你留了两间房,现在媳妇那边又分了宿舍,你啥都没操心就有三间房咯。”在那个年头,这般事情倒也不丢人,只是这运气实在叫人眼红,大家纷纷感慨李平安运气好得令人咂舌。
一旁的闫埠贵听闻,不禁暗自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哪还需要住秦淮茹的宿舍啊,且不说荷花巷那边的院子,就凭李平安副主任的身份,按他的级别,本就能分到一套单独的房子。可这种事,旁人也唯有羡慕的份儿,根本没法与之相比。李平安只是淡淡一笑,随后便回屋去了。
回到屋内,李平安先将屋子仔细打扫了一番,便着手准备做晚饭。今天就他一人,他打算吃得简单些,煮碗面条凑合一顿就行。正忙活做饭时,隔壁的陈玉梅走了过来。陈玉梅到了李平安门口,见只有他一人在,微微犹豫了一下。李平安心里明白她有所顾虑,便主动开口问道:“陈姐,最近过得咋样?邮局糊信封的活儿干得还顺利吧,没碰上啥麻烦事儿吧?”
陈玉梅听了这话,眼中顿时满是感激之情。上次李平安结婚找她帮忙,她这才知晓李平安的身份。她暗自猜测,邮局糊信封这事儿,没准就是李平安在从中帮忙。毕竟光凭街道办干事那点面子,人家邮局还真不一定会给呢。陈玉梅连忙回应道:“挺好的,现在每天稳定能挣六七千,到周末的时候,俩孩子也能搭把手,就能挣一万多了。如今这日子,可宽裕多啦。”
说到这儿,陈玉梅略微迟疑了一下,不过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将今天看到的事儿告诉李平安。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平安呐,昨天我碰到件怪事儿。昨天我去邮局送糊好的信封,恰巧躲在里面,外面人看不到我。就在那儿,我撞见了易忠海和一大爷。当时听得不太真切,但大概听明白了,一大爷是去取钱的,说是何大清汇给他的。这可就怪了,何大清不早就跑了嘛,咋还寄钱回来呢?而且寄钱回来也就罢了,这钱居然不是给傻柱,而是给易忠海的。我感觉这事儿透着古怪,再看一大爷那神情,像是生怕被人瞧见,所以我当时就没跟他打招呼。回来之后,我也没跟别人提起。你说,我是不是该跟傻柱说一声这事儿呢?”
李平安不禁有些诧异,他可没想到剧情竟然会如此发展。印象中电视剧里后来何大清回来时,说每月都给傻柱寄钱,如今看来,似乎不是直接寄给傻柱,而是通过易忠海转交。可如此一来,易忠海还会不会把钱给傻柱,这可就说不定了。李平安略带惊讶地看了陈玉梅一眼,心下思量,这女人倒真是心思细腻,她没跟旁人说,而是等自己一回来就告知了此事。李平安明白她的来意,便点头说道:“这事儿就先这样吧。你就装作啥都不知道,该干啥干啥。至于傻柱和雨水,你也别操心,傻柱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凭他那工资,养活他俩绰绰有余。”
陈玉梅一听,赶忙连连点头道:“哎,行,我就是跟你念叨念叨这事儿。那你忙,我回去啦。”说着,陈玉梅便打算转身回去。要是李平安和秦淮茹这么晚才回来,陈玉梅还能邀他们俩去自家吃顿饭。可这会儿就李平安一人,陈玉梅便觉得不太好意思,刚要迈步离开。
就在这时,陈玉梅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正是青竹。陈玉梅没好气地说道:“你在干啥呢?刚进院子就知道看书,你这丫头,下次再跟人打架,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打架?李平安有些吃惊,转头看向青竹,这才注意到她脸上有几道被抓过的痕迹。对于孩子间打架,李平安觉得本属正常,只是女孩子打架倒不多见。
青竹却没理会老妈,径直看向李平安,说道:“李叔,我能跟你学功夫吗?之前我跟秦婶提过,她告诉我她的功夫也是你教的,想学就来找你问问。”李平安这才认真打量起青竹这小姑娘。发觉这孩子平常话语不多,兴许是家庭环境的缘故,但却有着同龄人少有的沉稳。
年仅十一岁的小姑娘,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棉袄,但双眸十分有神,一对剑眉更是醒目。李平安问道:“说说,你这次为啥跟人打架,对方咋样了?” 陈玉梅白了青竹一眼,不过既然李平安都开口询问了,在她眼中,李平安可是本事不小的人,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青竹脸蛋微微泛红,不过还是抬起头说道:“那些都是学校里调皮捣蛋的家伙,平时就爱欺负人,好多同学都怕他们。这次他们欺负到我和元宝头上,我就跟他们打起来了。我脸被抓伤了,不过他们也被我咬了!” 陈玉梅在一旁忍不住说道:“还好意思说呢!你这丫头,把人手都咬出血了,回头得上门给人家赔礼道歉。”李平安又诧异看了青竹一眼,心想这小姑娘还挺厉害。
李平安微微点头,神色认真地说道:“你究竟是想跟我学点泛泛的大家技巧,还是真心实意想要学拳法?这两者之间,可有天壤之别。我有个徒弟,比你大一岁。就在一个多月前,他毅然决然地跟随他的师伯,也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