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为自己叫屈道:“钱主任,这不工人们的午饭也得准备嘛,要是工人吃不上饭,那还不得闹翻天呐。再说了,虽说知道是中午招待,可我真没想到客人会来得这么早啊。您别着急,我这都快收尾了。”说罢,傻柱熟练地将最后一个菜翻炒出锅,稳稳地放入托盘之中。
钱主任心里头直打鼓,压根不知道傻柱这几个菜能否让娄总满意,他可不想自己端进去触霉头,便对傻柱交代道:“行了,你自己端过去吧。今天来的这位客人,娄总那可是相当看重。你这菜要是做得让人家不满意,娄总肯定得发火。而且之前提过给你加工资的事儿,那恐怕就得往后放放喽!”
听闻这话,傻柱倒也没被唬住,他这人就是莫名有种自信。再说了,他心里也好奇,娄总招待的这位重要客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于是,傻柱稳稳地端着自己精心炒制的四份菜,脚步轻快地朝着小包厢走去。
“小心,菜来了!”傻柱端着托盘走进包厢,嘴里不忘提醒着。不过一进包厢,他的目光便忍不住偷偷朝着那位“贵宾”扫去。只见包厢里仅有两人,除了娄总,便是这位神秘贵宾。当傻柱看清贵宾竟是李平安时,惊得差点直接把手里的菜给扔出去。他满心好奇,死死盯着李平安,脱口而出:“李平安!你……你你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娄总,您可千万别被这家伙给骗了呀,上次您不也瞧见了嘛,他跟我住一个院子,哪是什么贵宾呐。我们院子里的人都清楚得很,这家伙就是个二流子,平日里啥正事儿都不干,全指着秦姐上班挣钱养活他呢!”
李平安脸上神色波澜不惊,娄振华则看向傻柱,严肃地开口:“何雨柱,你这说的什么话。李平安同志是怎样的人,难道我还不清楚?你年纪轻轻的,要懂得谦虚,别整天对人指指点点。”
傻柱听完,心里那个郁闷呐。他本以为自己是在帮娄总揭露骗子,没想到反倒被数落了一顿,心里头老大不服气。就在这时,旁边的钱主任赶紧拉了傻柱一把,暗暗示意他别再乱说话,不然自己这个领导也得被娄总怪罪管理无方。
李平安看到傻柱站在一旁,满脸的不服气,不由得笑道:“傻了吧唧的,难怪老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你要有你老子一半的精明,也不至于这么傻。不过话说回来,你老子也就是个假精明的主儿,被人算计了都还蒙在鼓里,蠢得够呛!你呀,平时动点脑子行不行。”
啊?这一下,不光是傻柱,就连娄振华都面露惊讶之色,总感觉李平安这话话里有话,似乎另有所指。难道他说的是何大清突然跟着寡妇跑了那件事儿?其实在娄振华心里,也觉得何大清那事儿办得忒离谱,说不定还真就是被人算计了。然而李平安只是点到为止,接着便拿起筷子说道:“我倒要瞧瞧你这厨艺究竟学得咋样。可别光嘴上厉害,手上功夫却不行,那可就真成废物了。”
傻柱一听,脸上满是不服气,可刚才娄总才教训过他,现在也不敢再随便乱说话了。他这人就是说话不过脑子,但又不是真傻,刚到厂里,可不能让领导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印象。
娄振华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小炒肉放入口中尝了尝,随后看向李平安,问道:“感觉怎么样?”他可是深知李平安在厨艺方面的造诣,那绝对堪称大师级水准,对傻柱的厨艺自然最有发言权。
李平安略作思考后说道:“能凑合着吃吧。有不少地方还能改进,不过比起普通小饭店倒是要强一些。”
这话一出,傻柱可不乐意了,做饭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本事。上次李平安结婚,李平安亲自掌勺,他在一旁帮忙,心里明白自己和李平安厨艺有差距,可像李平安说的,自己做的菜有很多改进空间,这不就等于说自己有问题嘛。傻柱立马反驳道:“李平安,你可别乱说啊!我这些菜可都是我师傅亲传的,师傅都说我可以出师了。你既然说不好,那你倒是说说,到底哪儿不好了。”
旁边的钱主任也忍不住伸头朝桌上的菜看去。虽说他对傻柱这大嘴巴不太满意,可心里头也觉得,傻柱才十几岁,厨艺能到这程度已经不错了。眼下听李平安这么说,他也挺好奇,想听听李平安究竟能说出些什么门道来。
只见李平安指了指桌上那盘辣白菜,缓缓说道:“别的先不说,就单讲这刀工。你师傅可是玉华台的厨师,玉华台属于淮扬菜系,那可是最讲究刀工的。做辣白菜,得取菜白,斜着切,菜肉厚的地方还要打上花刀,这样才更容易入味。你再看看你做的,直接平刀剁的,怎么着,你这是打算当大锅菜炖啊!要是你觉得你这菜没问题,那我可就端着这盘菜去找你师傅,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听到这番话,傻柱一下子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娄振华见状,摆摆手对傻柱说道:“好了,你现在先出去吧。做事要认真,做人要谦逊。你还年轻,可别养成好高骛远的坏习惯。”傻柱满脸郁闷地转身出去了,李平安刚才说的那些,他一时还真找不到理由反驳。
上午时分,他满心想着能在众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在食堂做着大锅菜的时候,他就一直徘徊在旁,热心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