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拿着吧。不过下次人家给东西,就算说跟我说过了,你们也得回来跟我确认之后,才能收下。听到了吗?把肉给我,今天咱们再开个荤,妈把这肉炒了。这个月你们俩真是有口福,吃了好几顿肉呢。你们李叔和秦婶对咱们家这么好,经常帮忙,这份恩情你们可得记在心里,知道了吗?”说着,陈玉梅就开始动手做饭。
元宝一脸懵懂,毕竟还是孩子,很多事似懂非懂。而青竹,作为心思更为细腻的女孩子,听到老妈的话后,心里暗暗思索,已经猜到了大概是怎么回事。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青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激。
这日,陈玉梅心情格外舒畅。白天,她就已经精心制作了两百多个信封。想着晚上再忙活一阵,今天肯定能顺利完成三百个的目标,那可就是六千块钱到手啊!一想到往后的日子有了盼头,陈玉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与此同时,李平安正在屋里全神贯注地看着书。只见闫埠贵脚步匆匆,略显急切地走进来,一进门就打着招呼:“淮茹,做饭呢!平安在看书啊,看书好哇,多学东西总归是有益无害。”边说边站在李平安门口,两只手不自在地搓着。
李平安放下手中的书,好笑地打量着闫埠贵,开口说道:“闫老师,进来坐呗。有啥事你就别拐弯抹角,痛痛快快直接说。你这么杵在门口,跟个门神似的,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话虽如此,但在闫埠贵眼中,秦淮茹可是红星街道办的干事,而李平安更是厉害,身为街道办副主任,这妥妥的都是“官”啊!他与院子里其他人的感受截然不同。在荷花巷的时候还算自在,可真站到李平安面前,还是有些拘谨。不过听李平安这么一说,闫埠贵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心一横,干脆直接挑明:“是这样,何大清不是跟那个白寡妇跑了嘛!之前他可是院子里的二大爷,这他一走,院子里管事大爷不就缺了一个嘛。你说,咱们院子是不是得再选一个管事大爷?”
闫埠贵刚进来,李平安心里就猜到这老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于是回应道:“那可不,确实应该再选一个管事大爷。毕竟有三个管事大爷,遇上啥事儿也好商量着办。要是只有两个,还真不太方便。这么看来,闫老师你对这管事大爷的位子挺感兴趣啊。不过这种事,现在可不归街道办管,你跑来打听也没什么用,得看院子里大家的选举。之前你家老三办满月酒,你做得挺敞亮,大家对你印象还不错。我估摸着,要是真选举,大家选你的可能性挺大的。”
听到这话,闫埠贵心里明白秦淮茹是不会插手这事儿了。但听李平安这么讲,他心里安稳了不少,略带忐忑地转身回去了。
吃过晚饭,易忠海便招呼院子里的人开会。何大清今天跑路了,这可不是件小事。他不仅是院子里的二大爷,平时大家家里有宴席之类的事,也都是找他帮忙操持。如今他突然跑了,院子里必须好好讨论讨论,看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一听说开会,大家各自端着凳子纷纷赶来。虽说天冷了,但对于开这种全员大会,大家倒都挺热心。大人能凑在一块唠唠家常,孩子们也能在一旁嬉笑玩耍,倒不失为打发时间的好方式。
等人都到齐了,易忠海在中间的桌子旁落座,身边只有刘海中相伴。此时的易忠海,脸上满是志得意满之色。之前何大清在院子里,威望可不比他低,而且还是个不太好对付的刺头。这家伙心思还挺阴险,要不是这次自己略施手段把他给“阴”走了,说不定以后在掌管院子这事儿上,还得处处受他掣肘。好在现在这根“刺”拔掉了。而且傻柱这人,看着傻里傻气的,脑子一热就容易被人忽悠,回头多给他灌输些想法,以后说不定是个给自己养老的不错人选呢。
想到这儿,易忠海提高声音说道:“好了,大家安静一下,下面咱们开个会。今天咱们院子出了一件大事,不用我多说,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下面瞬间响起一阵议论声,不少人还不约而同地朝着坐在一旁的傻柱看去。易忠海见状,继续说道:“没错,就是何大清不告而别,突然失踪了。至于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他为啥要走,暂时还不清楚,但他带走了自己的东西,显然是有预谋的。”
易忠海还没说完,刘海中就迫不及待地接过话茬:“没错,其实都不用猜,就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不用说,何大清肯定是跟白寡妇跑了!白月娥今天回老家,他就今天不见人影,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咱们院子里的人,都得引以为戒,可不能干这种道德败坏的事儿,那可是要被大家嫌弃,遭众人讨伐的!”
刘海中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在一旁滔滔不绝地说着。然而,易忠海提起这事,可不是为了在何大清跑路的话题上纠缠不清,他当下要紧的是拉拢人心。于是,他摆了摆手说道:“何大清的事儿,现在说再多也没意义。他这种抛弃家庭、抛弃孩子的行为确实不地道。但咱们眼下有实际问题要解决啊。柱子现在学厨还没出师,雨水再过两年就要上学,现在他俩都没有经济来源。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都多帮衬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