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没教好孩子!求您发发慈悲,建民还是个孩子啊,他不能去坐牢啊!坐了牢出来,还怎么做人,怎么娶媳妇啊!我们家赔,砸锅卖铁都赔!只求别让他吃牢饭啊!”
赵百川被两人缠得脱不开身,又急又气:“现在知道是孩子了?早干什么去了?被打是司令员的小儿子,你们以为赔点钱、磕个头就能了事?这件事我说了根本不算,公安同志马上就到!”
两人听到公安两个字更是面无人色,哭求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吴柳哭求无果,眼见赵百川铁面无情,绝望与怨恨在心里生了根。
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向一直沉默站在孟钧身旁的孟瑶瑶,尖声叫道:“凭什么光抓我儿子?你怎么不去问她?问她啊!”
她手指颤斗地指向孟瑶瑶,“她一个下放来的女同志,跟我家建民不清不楚这么些年,谁知道他俩到底是咋回事?是我儿子强迫她,还是她自己不检点勾着我儿子?”
院内外顿时一静,所有人都看向孟瑶瑶。
孟瑶瑶被吓得脸色发白,刚想开口驳斥,吴柳却根本不给她机会,连珠炮似的哭骂:“这么些年,我家建民偷摸着从家里拿了多少好东西给她?鸡蛋、白面、红糖……哪样不是精贵东西?她要是真对我家建民没意思,她为什么要收?既然收了,那不就是默认愿意跟我家建民处对象吗?既然是对象亲近一些不是正常的吗?为什么她忽然成了受害者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她就是看我儿子实在,耍着他玩,现在攀上高枝儿了,就想一脚把我儿子踹开,才给他安上这么个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