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心里直嘀咕:真是榆木疙瘩脑袋,天大的好事落在头上还哭哭啼啼。
秦刚也是满心无语,看着自家爹娘和二弟那副难舍难分的模样,只觉得他们眼界太窄。
这种一步登天的机会,要是落在他家建民或建兵头上,他立马就能给孩子收拾包袱,亲自送上程同志的车。哪还会在这里磨磨唧唧?真不知道爹娘和二弟到底在纠结什么。
一直安静待在角落的向医生,目光却带着审慎,悄悄落在秦建华身上,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这孩子给他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不像普通五岁孩童遭受重创后的反应,那眼神里偶尔闪过的情绪太过复杂深沉。
但具体哪里不对,他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模糊的直觉。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老四秦江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打破了屋里悲伤的气氛,带着几分不耐烦埋怨道:“爹,娘,就别再哭了!这都晌午了,还不做饭吗?我早上就没吃饱,这会儿前胸贴后背了。”
他这一嗓子,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秦刚家的小儿子秦建兵也立刻跟着嚷嚷起来,童言无忌,却格外刺耳:“就是,哭什么呀,不就是建华要跟他舅舅走了吗?有什么好哭的,走了正好,以后”
“啪!啪!啪!”
他话还没说完,秦刚脸色一变,一把抓过他,对着屁股就结结实实揍了几下,厉声呵斥:“小兔崽子!胡咧咧什么!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