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又好,孩子跟着他,那是去享福,能有更好的前程。我们这些做亲人的,应该为孩子着想,不该拦着他的好出路。”
“更何况,程同志也答应过,以后建华想回来就回来,他绝不阻止。这样一来,孩子还是咱们老秦家的孩子,还是老三的儿子,怎么能算无后呢?不过是换了个更好的环境长大而已。”
缩在角落的老四秦江,看着哥哥嫂子们争论,把头埋得更低了,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我没意见”
他连媳妇都没有,哪有余力抚养侄子,索性不发表任何意见,免得引火烧身。
秦老太看着老大两口子那精于算计的模样,又看看默不作声、显得格外孤零零的孙子,心里一阵酸楚失望。
她抬起粗糙的手抹了抹湿润的眼角,声音带着哽咽道:“这件事,我听建华的。”
她低下头,看着身前的孙子,浑浊的眼里满是慈爱和不舍,但语气却坚定:“总归是孩子自己要过的日子。他要是愿意,我我这当奶奶的,再舍不得,也不能拦着他的前程。他要是不愿意,那咱们家就算再难,挤一挤,总能把他拉扯大。”
堂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
几个小孩子被这严肃的气氛吓到,缩在父母身边,大气不敢出。
大人们也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秦建华身上。
程溯见气氛越发伤感沉重,适时地开口:“老人家说得对。这件事的决定权,在建华自己手里。”
他目光温和地看向秦建华,重申了自己的原则:
“我之前就说过,尊重孩子的想法。如果他考虑之后,不同意跟我走,我绝不会勉强,这一点请你们放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更何况,我也说过,会给你们时间考虑。这件事关系重大,不必在今天就非要得出一个结论。大家可以再好好想想,不用这么着急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