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些包。
他每次都要送,两人又在一起那么久了。
她不好拒绝,才收了一些。
没想到后来还有这种妙用。
总之,这种事情她跟容璇一起经历了很多,一开始陶溪觉得容璇是个幸福的富二代,什么都不用担心。
后来才发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辛苦和压力。容璇跟爸妈的关系有些忽远忽近的,她对陶溪说了一句话,说一一忽冷忽热的家庭就会养出她这样的人,看似家庭幸福美满,其实深挖下去又让人觉得有些疼。
她无法做到对父母绝对信任,绝对依赖。
总归是想要一些尊严和独立。
不然总觉得自己丢人。
她读完博士回来都二十六岁了,在家里公司做了几年,但总觉得束手束脚的,又看着身边其他年纪相仿的同学、朋友都事业有成。她焦虑得很,就想赶紧出来闯荡一番自己的事业。陶溪当时无法完全共情,毕竞她不是这样长大的,但容璇描述的这种关系,她觉得很像她和宋斯砚。
陶溪问她为什么呢,爱情也会这样吗?
容璇研究分析了很久,对她说。
“因为你们关系刚开始的时候,也这样忽冷忽热吧?“他一定是做过很多让你感动、信任的事情后,又做过一些让你觉得很伤心的事情。”
陶溪回忆起来,觉得的确是这样。
她喜欢他、想要信任他的时候,他刚跟她温情过久能对她说出无情的话,他刚对她很好,又会对她冷漠。
最心动的时候,收到来自宋斯砚的沉重打击。就算后来误会解除,她知道他不是故意。
但那个雷就埋在了这里。
让他们后来的关系,也变得有些扭曲且忽远忽近,算不上太好,也算不上上太坏。
她无法对他产生绝对的依赖,也无法产生绝对的信任。以至于。
到最后,他们两个人如此恶言相向。
家庭关系忽冷忽热还算有解法,陶溪知道,容璇就算跟家里发生争吵的,她的父母终究是爱她的。
吵不散的血缘关系,爱能对抗一切。
但谈恋爱不一样。
同样的情况下,他们只会把对方越推越远,毕竞谁也无法保证,对方会不会是那个吵架都吵不散的爱人。
晚饭结束以后,她们才正式开始聊工作。
其实今天基本都是管潇玉在跟她对接,内容也是她们俩沟通的,宋斯砚就像一尊大佛。
坐在旁边,也不多参与。
也就只有重大决策时候,管潇玉会问一下宋斯砚的意见,比如一一陶溪给的报价实在不低。
管潇玉其实跟她砍了两轮价,就是陶溪这出去自己创业以后,对于价格这件事的周旋更得心应手了。
完全伶牙俐齿,比不过比不过。
管潇玉觉得陶溪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商人了,很会做生意。不会抬价格的商人不是好的生意人啊。
陶溪现在真的挺敢要价的,很敢挣钱,也觉得她们的设计就是值这个价格。管潇玉定不下来这么高的价格,只能看向宋斯砚,询问:“宋总,你觉得这价格…″
“说说你的理由。"宋斯砚下巴微微抬起,看着陶溪。两个人一整晚就没几句直接的对话,管潇玉觉得他们俩一说话就有种淡淡的火药味。
这就是前任见面吗?
这么狠。
有种恨不得在工作场上都要干死对方的风味。“宋总,你去别的地方不会找到比溪岛更好、更合适的合作方了。“她非常笃定。
宋斯砚稍微偏了些头,继续跟她对枪:“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凭我对东洲集团和…"陶溪略微停顿,“对你的了解。”宋斯砚也被她说得愣怔半秒。
陶溪抓紧机会往下说。
“我在东洲集团任职过五年,也在你手下待过好几年。”她只说工作上的事,十分客观。
“对于合作方的要求,虽然你是个商人,但你同时也希望对方对这个项目带有一定的感情,因为不用感情做出来的商品会非常无趣。“我又恰好是云南本地人,对这个地区的了解会比其他人更多。“不仅如此,这些年我反复飞往云南做调查调研,你们想要的所有资料我都有准备。
“并且溪岛的风格也正是你们想要的。”
她说话时,宋斯砚一直看着她,这是今晚他看着她的眼睛最久的一次。他就这么听了下去。
宋斯砚听完这些,轻笑了一声,问她:“就这些?”“还有。“她停顿,也直勾勾地看着他:“你的时间很贵。”宋斯砚不会在选择好了一个合作方以后,再去找花时间找另外一个合作方,对他、对整个东洲来说。
时间成本大于一切。
时间成本是很昂贵的,她要赌他们不会花这个成本去找新的人,重新沟通、重新做方案、重新拉扯。
她的话音落下,看似坚定,其实手偷偷攥紧了一点。哪儿能有百分百保证的事情。
只是谈判价格的时候,总不能在气势上输了。这次洽谈她一个人来的,又是连个助理都没带,工作室那边最近忙得人手完全不够。
一个人,更要把自己的场面镇住。
陶溪说完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