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神志不清,根本说不明白。
眼看着唯一的证人也杀了,候祈年不禁焦急:“大人,求您明察啊!”
“大人!”池南意也赶忙说道:“还请大人给小女子和玉屏村的老百姓们做主!”
“事情的来龙去脉究竟是什么样的本官不知,本官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本官自抵达这里,就看见你殴打百姓,本官亲眼所见总归是事实。”
候祈年闻言,心中一片冰寒。
谢大人的意思,就是要处置自己啊!
“大人!草民来这里都是为了大人啊!”候祈年高声说道:“他们提前收割,致使庄稼产量减少,怕是连税粮都不够交,还请大人依法惩处啊!”
“呵,侯镇长在教本官做事?”谢瑜威冷笑道:“那本官的位置就由侯镇长来坐吧!”
候祈年闻言,赶忙摇头:“大人,草民不敢。”
“村长何在?”
赵西风赶忙走上前:“草民赵西风,参见县丞大人。”
“免礼,且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启禀大人,我们玉屏村之所以提前收割,是因为蝗灾。”
“蝗灾?”
“是。”赵西风将在村子里发现蝗虫的事情说了一遍:“大人,蝗虫多是成群结队,正因如此,我们才不得不提前收割,我们玉屏村本就土地贫瘠,若不是有这档子事情,草民们是断然不敢提前收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