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的是光秃秃的田地,此时玉屏村所有庄稼都已经收割完毕。
看着这个场景,候祈年差点被气得晕厥过去。
“赵西风!赵西风!”候祈年站在村口高声喊道:“你给本镇长滚出来!”
赵西风正在院子里晒粮食,得知侯镇长找他,赶忙跑到村口。
“侯镇……”
“啪!”
不等他说完话,候祈年的巴掌比他的嘴更快。
“你个老东西,自己村子里种不出多少粮食,就鼓动其他村子一起收割是不是?还蝗虫,老子看你才是蝗虫!蛀虫!”候祈年一个巴掌不过瘾,反手又要打。
候祈年的脾气,村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领教过,不是个好相与的主。
每年因为赋税问题,都有许多村民被抽鞭子,每一次,候祈年都告诉官差对他们往死里打,包括池家人在内,都被打了多次,即便是足额交上税粮,也会被抽上几鞭子。
玉屏村的村民们虽说心有不满,但是也没有什么法子,只能任由候祈年欺负。
都说民不与官斗,候祈年这个镇长的官儿不大,但是想要压死他们,足够了。
不等侯祈年的巴掌落下,一只玉手将他的手腕攥住,往后用力一扭,候祈年的手臂传来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他不停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