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起来,他似乎在挣扎。“夜蛾正道,你什么也没有看见,也什么都不知道,出去吧。”乙骨忧太看着夜蛾校长真的出去了,他看见艾米图斯似乎思考了一下,随着她手上出现书本,房间里也出现了几只咒灵。他看着那几只咒灵清理着房间里的痕迹,很快血迹和躯体都被吃干净了。“这样就比较好,好不容易让校长忘记,如果他看到不该看的想起来可怎么办呀~"他听到她苦恼的声音,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让他看到一切,是已经准备被灭口吗?
“你好像在想很可怕的事情呢~"肩膀再次被拍了拍,他看到了艾米图斯灿烂的笑容,“放轻松,乙骨忧太。”
“我们可是一伙的。”
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是!”
“这段时间你明明很努力,对咒力的控制也有很多的进步,昨天杀死的人,也是诅咒师,但是上面的人却不管不顾,只抓着里香出现的事情来对你审判,你真的觉得这样对吗?”
乙骨忧太低下头。
“你还认命了。"艾米图斯轻笑一下,“你这样对得起谁?是里香的保护还是五条悟大人的期待?”
乙骨忧太的头更低了。
“他为你担保,你以为这是什么很轻松的事情吗?哪怕他什么都可以做到,难道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我错了。"乙骨忧太羞愧极了,他握紧手中的刀,有些后悔刚才动手的不是自己。
“所以被他寄予厚望的你,难道不应该做点儿事情吗?”艾米图斯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天光。
笑道:“去看看那些人如何?那些想要轻易定义你的人,那些不尊重五条悟大人的人。”
“或许,你更愿意称之为防守反击?”
她微微侧头,光从她的头顶散下来,棕色的发丝边缘被镀上一层琥珀色的暖光,几缕碎发在光线中透出半透明的质感。侧脸被光线雕琢得清晰又虚幻,模糊了轮廓,唯有猩红的瞳孔在光影交界处如同浸在琥珀中的血珠。
深深印在乙骨忧太的虹膜上。
他听见她说:
“不尊重五条悟大人的人,都得死。”
“想找麻烦的人,也得死。”
要找到高层很容易。
毕竞艾米图斯收集了那么多信息不是白干的。只是高层们也不是每天都聚在一起的,想到这一点,艾米图斯又开始不满意了,这些人都不是每天上班,却要她的王天天工作!还不快点过来开会!
“到底什么事情?召集我们来干吗?"人到齐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他不满的说:“你说是关于高专那几个死刑犯的,有什么可说的?五条悟还在出差。”
“是审问出什么关键情报了吗?这么着急。"另一个声音问。“确实是关键情报。“清冷的女声突然出现,“还得感谢各位聚得这么齐。”屏风后的身影猛地僵住,高层们几乎同时倒抽一口冷气,有人去摸咒具,有人想要喊人,却都停住动作,无法进行下一步。无形的气场在这个空间里降临,让空气似乎都凝滞如胶。一扇屏风被踢倒,露出里面的四个人,其中一人是老者们都很熟悉的同伴,另外三人……
有人认出来,正是他们才下达了死刑命令的三人。“你们最好不要乱动。“无形的力场消失,老者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房间里又突然出现了许多咒灵,将几人控制住。“咒灵操术!"有人喊出这个术式的名字,其他人露出震惊的表情,“你说什么?这是咒灵操术?”
艾米图斯多看了那个人一眼,所以这位就是让日下部调查的人,看来他没有分享情报嘛。
“是的,这是咒灵操术。“艾米图斯爽快承认,“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不是人吧。”
“大家应该也知道我和诅咒师勾结的事情了,毕竞我的罪名就是这个。“她停在那个喊出“咒灵操术"的老者面前,微微俯身。咒灵的触须正缠着对方的脖颈,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收紧,她吐槽道:“虽然猜到你们很弱,但这也太弱了,真的好没用。”老者的眼神阴恻恻,他艰难却充满恶意的说:“你承认了!你果然和夏油杰勾结在一起,你的目的是什么?五条悟是否也参与此事?”“夏油杰……“艾米图斯笑了笑,“是啊,我确实和他有关系,毕竞我们拥有差不多的目的,但我和他可不一样,他在意术师,想要创造术师乐园,而我”“我对任何人类的想法都不感兴趣。"她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杀光一切反抗者,建立唯一的王都,统治世界,这才是我出生的理由。”咒灵勒断了老者的脖子,她的声音冷冷的,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她话语中的真实性:
“人类对我来说,和猪牛羊狗没有任何区别,人类可以决定牛羊的命运,那我也可以决定人类的命运,我比你们都强,所以自然拥有话语权。”“可惜…”她摇了摇头,“我认可的王,五条悟大人不这么想。”她停在房间中央,猩红的瞳孔缓缓扫过那些苍老惨白的脸,“王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他要咒术界存在,我就让你们继续存在。”她顿了顿,冷冷道:“但你们要清楚,你们是因为王的善良才活下来的。”“你以为你是谁!“有人低声嘲笑,“拥有一个存有咒灵操术的咒具,就觉得天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