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没想到她竟然那么快进入状态,已经有机灵的小伙伴反应过来,开团秒跟,半跪下来,“臣等遵旨!”
然后双双架住口出狂言的大胆狂徒,将他拖了出去。
逆贼也很快反应过来,挣扎着身子,咦哇大叫,学着电视剧上的样子开口喊冤,“冤枉啊皇上!臣绝无此意!”
如今皇剧横行,不少人自小便淫浸了帝王权术,更别说前天子脚下,有些人还可能与前皇室沾亲带故。
已经有男孩子娇笑着出声,“皇上,这个人真是讨厌!竟敢觊觎皇位,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几斤几两!”
既然有人当宠妃,想必有人当大臣。
一位女孩子走上前来,伸手作辑,语气满是自责,“没想到朝臣之中竟然混入了逆贼,是臣等监管不力,望陛下责罚!”
说着,她虚空甩袍,作势要跪下去,但终究没跪下去,深明大义的叶灼华伸手托住了她,还信重地拍了拍她的手,“此非卿之过错,乃是逆臣过于狡猾,蒙蔽了朕、也蒙蔽了卿的双眼。”
看到他们那么快就找准了自己的位置,林溪玉有些慌乱,但方灼华很快出声拯救了她,只见她又一把挽住林溪玉的手,“有此等大臣,还有此等贤后,是朕之幸,亦是江山之幸、百姓之幸啊!”
2005年x月x日,帝方灼华,于B市xx幼儿园正式登基。
方知著发现最近自己的女儿常常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他,还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小时啃老,老了啃小。拥有朕这么一个英明神武的女儿,无缘无故就当上了太上皇。”
她撇了撇嘴,似有不屑,“真是让你爽到了。”
方知著不禁疑惑地问向妻子,“华华她最近怎么了?”
叶见微看着电脑上的武侠剧,头也不抬,“最近和奶奶看满清电视剧吧,天天看她嘀咕着电视剧台词。”
哪怕动漫制作人方知著如何脑洞大开,都意想不到他的女儿□□,在幼儿园当上了皇帝。
但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终究是东窗事发了。
那一天,方灼华正在园内左拥右抱她的莺莺燕燕,积极斡旋各妃之间的关系,左一句你是我的心肝,右一句你才是我的宝贝。
在自己的皇后林溪玉甩帕子气急的时候,又连连劝哄,“你坐镇中宫,她们只不过是次你一等的妃嫔,都要给你执妾礼。朕的皇后又何必跟她们计较呢,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才是至高无上的啊。”
她语重心长地说道:“作为朕的皇后要大气,沾酸吃醋是嫔妾行径。”
皇后林溪玉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对,又似乎没有哪里不对。
就这么端坐了几日,眼见着私底下嘴上说着是自己最好朋友的人找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终究没忍住哭闹了起来,“我不要当皇后,我要当妃嫔,我也可以执妾礼!”
哦豁!这声哭闹声终究引来了老师。
方灼华见势不妙,意图辩解,但其他小伙伴已经一五一十、东拼西凑的说了出来。
百年基业毁于一朝不慎。
方灼华不愿承认是自己雨露不够均沾。
所以,史书这般记载——
2005年X月X日,帝方灼华不敌佞臣帝师,面对众臣众妃嫔的纳头就拜,她四面楚歌,四处奸臣,不禁泪从心来,仰天长啸,“是天!是天要亡朕!”
总而言之,方灼华因为胆大包天,意图在首都复僻帝制,传播封建思想,荼毒无知稚童,造成恶劣影响,而被老师暂且收押,等待家长上门候审。
但两位家长的电话根本打不通,老师只能无奈翻出了推荐入园人的电话。
“……你的女儿在幼儿园登基了。”
方知著忙得昏天地暗,突然被方大哥抛出不明意味的话语迎头痛击。
“啊?”方知著痴呆地从电脑屏幕前移出头来。
“啊?”一旁专注看港片,手机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的叶见微,同样探出头来。
不同于丈夫的痴呆,囫囵消化完大哥的话语,叶见微闻此,倒是自顾自的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之前一天天的都念叨什么朕的朕的,原来是在收集台词玩皇宫过家家。不愧是我的女儿,真有志气,还当上了皇帝!”
两位不靠谱的家长又被方大哥痛骂一顿,方知著只能百忙之中抽空去了一趟幼儿园。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被请家长是因为这种原因,难不成自己的孩子投胎前还是个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皇帝?
她该不会也在现代社会开后宫吧?
想起自己生而不凡的女儿,方知著真情实露地担忧着,根本没听清之后的老师在说些什么。
迟迟得不到回应的老师:“方灼华的家长?您认真听了吗……”
方知著回神,连连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回头我一定好好说她。”
实则不然,一转头,方知著就在回家路上,试图旁敲侧击自己女儿的前世。
他超绝不经意地试探道:“你做皇帝做得很出色,是哪里来的经验呢?该不会是上辈子当过吧?”
超绝试探,实则刺探。
他意图观察女儿的言辞神色,不放过一毫一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