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行,方才那个男人更不行。”
胡甚累得不想动,偏生他又掐着她的腰似在催促她应声。她只得轻轻叹一口气:“好。”
手腕上束缚着的腰带被解下,她没了力气,手垂落在床榻上,但她紧接着便因他未曾撤离而感觉到他的变化。
“看着我。“谢锡哮撑起身,“你此前不是也总喜欢两次?那便同以前一样。胡甚瞳眸颤了颤:“倒是也不用非要同以前一样……”他重新吻上她的唇:“你莫不是觉得,现在还能由你说得算?”胡甚说不出话来,唇被吻得发麻,因唇齿相依而让小腹生出的酥麻滋味正好被他疏解,他碾蹭着,直到她呼吸急促才彻底开始。她有些受不住这样漫长地畅快,手腕的束缚被解开,她在颠簸间也不知胡乱碰到了什么地方,反正最后抚在了他紧窄的腰身上。他的腰更紧实,随着用力而绷紧,在她掌心感受到时,下一瞬这份绷紧就在她身上落到了实处。
胡甚的神思早被搅得四散,手也胡乱在他身上抚过,也分不清是推是拉,也不知怎得,竟从他腰际探入到他衣襟之中,与他肌肤相贴,随着寸寸向上,环抱在了他背脊上。
手下不平的疤痕似将她的神思拉回了些,她好像触到了他背上因穿过枇杷骨而留下的伤疤。
她指腹轻轻抚着,被他填得酸胀的同时心口也发酸。但谢锡哮却因此闷哼一声:“别乱摸。”
胡甚后知后觉想起,他好像一直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被她碰。她赶紧将手松开,转而紧紧扣住床沿,膝头也分开些,不再与他相贴,她躺在床榻上因着畅快的滋味仰起头,但谢锡哮好像很不高兴。他吻上她的脖颈,落下痕迹的同时又使了让她承受不住的力气,让她近乎痉挛的酥麻迫使她重新向他靠近。
她此刻也管不得会不会让他不开心,只要她自己舒服就够了。她想抱住他,她的身体也本能地靠近给予她这一切的人。待她重新将他缠住,他这才终是满意了些,回到让她觉得会舒快的力气,随着他一点点的牵引,同他一起再次交融在一起。谢锡哮埋首在她脖颈处喘息几声,而后直接单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捞了起来。胡甚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只能随着他抱,她撑着眼问:“你要带我去哪?“沐浴。”
这屋子的隔间就有热水,是府上下人备下的。衣裳本就在身上松松垮垮挂着,不用费什么力气便能剥落,但当她被放入水中时,谢锡哮却俯身在她身边,手落在她的腿上。胡甚看着他欲言又止:“我会沐浴。”
“我知道。"谢锡哮神色和缓了不少,意味深长道,“我自是要亲自给你沐浴,就像你从前待我一样。”
“那是因为你受伤了,可是我现在没有。”谢锡哮却似没将她的话听进去,手自顾自抚下去,拨起水花来将她清洗干净。
胡甚原本撑着木桶边沿没觉得有什么,但他的手却有些变了味道他轻轻滑动着,滑得她呼吸都有一些急,陌生的滋味让她脊背都绷紧。她下意识去看谢锡哮,抬手去握他的手臂:“一定要这样给我洗吗?”“是。”
他沉声应下,但下一瞬,他的指尖便轻而易举地推到了她的唇边,稍稍用了些力气,就好似当初给她喂红枣时,推压着喂给她。不同的是这次他推进来时,没有红枣相隔,也没有似那日一样,只推一颗。胡甚只觉得腿都跟着软了,喘息着抱上他的胳膊,额头亦抵在他的胸口喘息着:"可我当时给你擦洗的时候没这样。”谢锡哮闭了闭眼,另一只手抚上她脑后散开的发:“都是一样的。”他难得好脾气道:“你以为你没有章法的擦洗,与现在会有什么不同?'他手上没停,直到胡甚呼吸一滞,里外都紧绷着才算罢休。幸而是在水中,不用再重新洗一次。
胡甚被捞出来放回床榻上时,身上穿着的是他的寝衣。他爱干净,用的东西都很精细,连这寝衣都提前薰了香,她一闭上眼便似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列的味道。
但也没过多久,她便被他拉进怀中,与他躺在一处。她没挣扎,也没了起身离开的力气,但她还是问一句:“我们要睡在一起吗?”
谢锡哮抱着她,眼睛都没睁:“我们睡一起的时候还少了?”胡甚想想也是,反正现在只要能睡,睡在哪里都无所谓。她平躺着,双臂垂在身侧,身上的累并非是做了重活儿后的酸疼疲累,而是身上的力气都流了出去,让她只剩下一具肉身的累。谢锡哮扣住她的手腕轻轻抚着,饶有兴致地开口:“很累?”胡甚点头。
“怎么不出去穿衣用饭,亦或者生火叠衣收整屋子?”他轻轻啧了一声,指腹在她手腕处轻轻点:“哦,原来是你也知晓累。”他心情很好地吻了一下她的发顶:“知道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