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他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如同在驱赶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不用了。”
“我说过了就他。”
祝蒙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他环视全场。
“你们谁想上都可以。我劝你们最好一起上。”
这番话彻底堵死了石原池所有的退路。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行。
行!
既然你们华夏人自己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们不给你们留面子了!
他转过身与身旁的望月八岐以及几名内核议员进行了一场短暂的眼神交流。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呗!既然他们自己找死,那就成全他们!”
“可对手只是个中阶法师我们派谁上去?派超阶那是恃强凌弱,传出去不好听。派高阶感觉也跟打小孩似的。”
“总不能真让咱们的议员上去吧?太掉价了。”
望月八岐那双一直半眯着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他看了一眼场中的洛川,又看了看祝蒙,浑浊的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谁也未能察觉的凝重。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但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还是石原池拍了板。
“随便派个高阶法师上去,速战速决吧。”
“记得下手有点分寸。让他先出两招,拖个一两分钟,别让他输得太难看就行了。”
众人很快便达成了共识。
片刻后,一名穿着一身深蓝色定制法师袍的中年男人从东瀛代表团的阵营中缓步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