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5章
“说一说吧,怎么回事。"凌绝淡淡道。
谢灵君避开凌绝的目光,看着车底,不想说话。“哥,我来说。那个曲氏,一开始肯定就是不怀好意针对我们家的。”赵书晴不知道刚刚口才了得的谢灵君为什么一声不吭,愤愤开口,“先是对着嫂子讲一些明褒暗贬的阴阳怪气话,然后又针对我,说平日只见我着男装,讽束刺我心似男子想考科举,又说送我纸张,叫我凌姑娘。”“她什么意思,不就是讽刺我跟你不是一个爹,我姓赵却偏偏住在凌府吗?我又没吃她的穿她的,她专挑我的痛处来踩,就是有心的。”赵书晴皱眉恨恨道,不过话语一转,语气又再飞扬,“幸亏嫂子仗义,当场就替我和娘撑腰了。你不知道,她们满场炫耀那新出的王氏纸,结果嫂子轻飘飘的就说出来了王氏纸的秘方,衬得她们像个土包子一样。尤其那个曲夫人,你没有看到她的面色,好像家里死了人一样惨。”“还有哪些贵夫人,后来看我嫂子的目光就像蜜蜂看见糖,渍,平日看着多高贵清高的样子,还不是一样。”
赵书晴这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谢灵君都刮目相看。那刚刚为啥一声都不敢出,明明跟自己对上的时候就像一个炮仗,一点就炸。
哦,原来窝里横啊,有哥在就啥都说,哥不在就为哥隐忍保存大局是吧。想不到你赵书晴居然是个哥控。
谢灵君觉得自己真的是眼瞎了…
不过尚算仗义,充分说明了自己是正义的一方,这个忙没有白帮。谢灵君活人微死,死人微活,不过这不妨碍她开始为自己打算一-废话,她出了大力气了,不能背锅,凌绝必须站在她这边。再者说,事情闹得好像有点大了,谢灵君觉得自己可能兜不了底,要找个人帮她收拾收拾手尾。
“是这样,多亏了灵君,她看我不舒服,连忙将我带出来,还叫人通知了你,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凌母连连点头赞同道。谢灵君点头,是的,就是这样没错,大家都是好队友,矛头对准外人。“发生了那么多的事?陈家人一点都不知道?"凌绝思索一会,问道。“应当是知道的吧?"赵书晴犹豫道,“后来罗夫人的那个丫鬟金盏一直在我们身边呢。”
谢灵君想了想,补充道:“中间有个丫鬟把金盏叫出去说了几句话,不过很快金盏就回来了。后来乱起来之后,便没再留意她。”凌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金盏这种一等大丫鬟,某种程度上代表了罗夫人的意思,是容许了事情的发生?还是后来一切变得太快来不及应变?凌绝又追问了许多细节,着重问了其他人的反应,连服侍的丫鬟什么表情都问了个遍,谢灵君、赵书晴和凌母三人绞尽脑汁的回忆了一遍。“大郎,我们是不是闯祸了?给你添麻烦了?”“没有。"凌绝斩钉截铁说道,“今日很好。若是曲氏再三逼迫,我们还是一直隐忍,只会一直让人看不起。”
得到凌绝的认同,凌母脸上的担忧轻了许多,“那我们怎么办?”“先回府里请大夫看看娘你的身体"凌绝缓缓说道,“其他的等我想想再说。“其实我没事。"凌母摇头
“没事也看看。"凌家坚持道。
“好的。"凌母不再反对。
马车内渐无人声,三人看着凌绝凝重的神情,不敢打断凌绝的思考。大大大
车行辘辘,很快回到凌府。
赵六郎听闻凌母刚回到府里便请了大夫,急匆匆的赶过来。府中请来的大夫本就熟悉凌府众人的身体情况,又被管家私下叮嘱了几句,得出一个,“气急于心,郁击肺腑,忧思成疾″的诊断。开了药,医嘱老夫人放宽心,安心静养,便挂着药箱子离去。待大夫离去,凌家只剩下自己人。
“今日之事,我来说一说。”
赵六郎一听,连忙想要起身回避。
“爹,你留下来,你也听一听。"凌绝说道。赵六郎便没再反驳,安静老实的坐下来
谢灵君挑眉,项目会议来了。
希望不会像前世那样,各自轮一遍反省自己的责任,然后大老板盖棺定论,每人问责。
谢灵君一方面觉得凌绝应该不会,但另一方面这种熟悉的氛围让他有点应激反应。
结果,凌绝一开口,“今日是我的问题。我若是早查到曲肖两家拿到造纸秘方,准备在今日扬名,就能早早做好准备了。”谢灵君被打脸了。
不……不是,这么容易承认自己的错误吗?是不是有点有违一般言情男主算无遗策的人设啊。
而且男主不是不长嘴吗,所以后来女主纠结来纠结去,哭闹来哭闹去,最终一崩两散。
哦,不对,男主好像只是对女主不张嘴,凌绝该说的时候还是说很清楚,他甚至可以彪演技。
“也不能怪你,毕竟这么重要的事,肖曲两家应该瞒得紧。“谢灵君想了想,安慰道。个人的力量对上一个家族来说,目前还是有点难。“对,怎么是你的问题呢。"凌母连忙附和道,“他们那么大的官。”赵六郎和赵书晴连连点头。
一屋子人中,反倒是当事人凌绝面色最为平静,只好像陈述一个事实,“娘,你今天回来后便病了,心病。”
“嗯。"凌母毫不犹疑的点头应道。
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