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祖训被践踏。若有族人背离正道,亲手点燃祸源——那我就亲手熄灭它。”
陈浔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手腕。她的脉搏稳定,掌心微凉。
“不管前方是谁。”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都与你同行。”
拓跋野咧嘴一笑,拍了拍刀鞘:“那还等什么?中州见真章!”
他说完,转身走向拴马处,检查鞍具是否牢固。陈浔则低头收拾布包,将符文石片、青铜核心与断戈残柄一一收好。他动作仔细,每件东西都用油纸单独包起,再放入夹层。
澹台静站起身,陈浔立刻伸手扶她肘部。她顺势靠过去一点,脚步未乱,低声说了句“谢谢”。
“不用。”陈浔答。
火堆渐渐小了,只剩下余烬 glog 在夜色里。三人各自整顿完毕,站在林缘,身后是隐入山雾的遗迹入口,前方是通往东方的官道。
晨雾已经开始升起,湿气贴着草地蔓延。远处传来一声鸟鸣,清亮短促。
陈浔望了一眼天色,道:“出发吧。”
拓跋野牵马先行,缰绳握在手里,步伐稳健。澹台静走在中间,一只手始终搭在陈浔臂上,感知方向。陈浔落后半步,左手按在青冥剑柄,右手拎着行囊。
他们的影子被初升的日光拉得很长,投在碎石路上。
走了一段,拓跋野忽然回头:“你说,情石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找?”
陈浔脚步未停:“不知道。但既然能引来长生族叛徒和血魔余孽,那就一定不只是传说。”
澹台静轻声道:“它可能是钥匙,也可能是锁芯。但现在看来,更多人想用它开门——而不是关门。”
三人再无言语,只余脚步踏在石路上的轻响。
风吹过林梢,卷起几片落叶,落在他们刚刚经过的地方。
马蹄声渐远,林间重归寂静。
一只乌鸦从枯枝上飞起,掠过半塌的石门上方。
石缝深处,那道新开的窄门已悄然闭合,仿佛从未开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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