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要啥我给啥,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想法子架梯子给你够下来!”
李雪一听急了。
这傻子!
平时那机灵劲儿哪去了?
我这明明……
她生怕陈冬河真当了真,急忙脱口道:“什么自作多情!我就是……就是稀罕你!我愿意……”
话冲出口一半,李雪猛地看到陈冬河眼中一闪而过的狡猾笑意和来不及藏好的嘴角弧度,瞬间醒悟过来。
自己这是又着了他的道!
这坏蛋是故意逗她呢!
又气又羞,攥起小拳头就朝他结实的骼膊上捶,力道却软绵绵的:
“坏!陈冬河!你坏透了!就知道欺负人!”
陈冬河得逞地大笑出声,浑厚的声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他顺势一把将那温香软玉的身子搂了个满怀,紧紧箍住。
这一次,他的手可就不老实地从她厚棉袄下摆溜了进去。
带着点粗糙茧子的滚烫掌心,隔着里面一层薄薄的夹袄,精准地复上了一处从未有人攀登过的,高耸柔软的丰腴高地。
那饱满的弧度几乎填满他的手掌。
李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猛地窜上脊梁骨,身体瞬间僵硬,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冬河哥平日里看着挺板正一人,怎么……怎么这动作这般熟稔?
她甚至来不及多想,那带着厚茧,充满力量的大手已经紧紧包裹住她精心“豢养”了二十年,最羞于示人却也暗自引以为傲的宝贝!
高耸的软肉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复盖,握紧。
力道带着点试探却不重,只是带着探究般的缓慢摩挲,如同在丈量一处陌生而又丰饶的宝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啊!”
李雪惊呼一声,像受惊的小鹿,慌忙用两只冰凉的小手死死按住他那只作怪的手腕,阻止它进一步探索。
平日里在屯子里也算得上泼辣利索的姑娘,此刻在陈冬河滚烫的怀里却软得象一滩春水。
声音又轻又颤,带着哭腔和哀求:
“冬河哥……别……别这样欺负人!咱,咱还没结婚呢!规矩……不行的!让人看见……”
那从未被触碰的禁地传来的阵阵奇异酥麻,让她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挣脱出喉咙,腿都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