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句话,宁音以为落尘身体出了什么事情,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她一把抓住落尘的手,语气着急地问道,“落尘,你生病了?”
落尘想过宁音可能会误会,但却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紧张,心里又高兴又激动。
但他不忘安抚宁音。
落尘伸手把宁音拥入怀里,压低声音道,“没有,我没有生病。”
宁音抬头看着落尘,蹙眉道,“那你要做什么手术?”
落尘看了一眼四周,偷感十足地俯身在宁音耳边,轻声道,“雌主不是喜欢大的吗?我去做个手术就比幽冷大了。”
宁音:“!!!”
宁音一头的黑线,她伸手用力推开落尘,一脸严肃地道,“那你去做吧!做完之后,我们顺便跟终端申请离婚。”
落尘:“???”
离婚?!
他去做个手术,雌主的体验感不是更加好吗?
怎么就要离婚了?
落尘整个人瞬间心慌不已。
“雌主,我错了,我不做了。”
落尘看到宁音没有反应,动作十分丝滑地跪下了。
“雌主,我错了。”
宁音心里十分生气,她气落尘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虽然他想去做手术的其中一方面是为了让她体验感更好,但她就是生气。
落尘一直在认错,她心里没有那么气才垂眸看向他。
结果,落尘已经哭成了泪人。
见状,宁音心里顿时一软,“快起来,以后不要说这件事了。”
如果落尘都跑去做手术,那其他兽夫会不会全部跑去做手术。
嘶!
她怎么觉得很恐怖啊!
落尘连忙点头,“雌主,我不说了,我也不想了,你不要跟我离婚好不好?”
“你又没有去做手术,离什么婚?”宁音没好气地道。
听到这话,落尘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可怜兮兮地道,“雌主,那我可以起来了吗?”
宁音:“起来吧!”
落尘一站起来,立马紧紧抱着宁音。
“雌主。”
宁音感受到他全身都在颤抖,微微一怔,然后忍不住开始反思。
她是不是不应该把离婚挂在嘴上?
但是,她不用离婚威胁他们,他们好像都不当一回事啊!
系统:【宿主,您可以惩罚他们不能侍寝啊!】
闻言,宁音顿时眸光一亮。
“对对对,以后就用这个。”
离婚这个威胁,太伤人了。
她的兽夫都是她的心肝宝贝,她这一辈子可能就这些兽夫了。
宁音伸手回抱落尘。
渐渐地,落尘身体才没有颤抖,但他变得更加黏人了,一直抓住她的手。
散步消食结束后,南舟看到落尘一直黏着宁音,幽幽开口提醒,“落尘,今晚轮到我侍寝。”
落尘一愣,但抓住宁音的手没有松开。
南舟:“???”
宁音看了一眼落尘,轻声说道,“一会就好。”
上到二楼,落尘依然不肯松手。
南舟都想揍人了。
宁音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直接把两个兽夫都带进房间。
“南舟,让落尘帮我洗澡,等到落尘侍寝,你帮我洗澡,怎么样?”
这个时候,南舟也看出落尘不对劲了,乖巧地点头,“我听雌主的。”
宁音眉眼一弯,“那你先回去洗澡,我待会儿去你房间。”
“好。”
南舟离开之后,宁音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抱着落尘的脖颈吻了上去。
落尘立马抱着宁音,动作急切地回应。
很快,两个人的衣服就掉了一地。
情到浓时,落尘一直在说话。
“雌主,不要离婚好不好?”
“不离!”
“雌主,我爱你,好爱好爱!”
“我也爱你。”
落尘疯了,宁音也疯了,快乐疯了。
如果不是还记得今晚轮到南舟侍寝,她都想跟落尘纠缠到天亮。
结束之后,落尘紧紧抱着宁音。
“雌主。”
“嗯。”
等宁音气息平稳之后,他才抱着宁音去浴室,仔细地给她洗澡。
“雌主,轮到我侍寝的时候,你也这个点才找我就行。”
宁音伸手轻抚落尘的脸,笑道,“真乖!”
顿了一下,她又继续道,“以后别想做手术的事情了,你的我很满意。”
如果一个个都跟幽冷一样,她怀疑她会死,兴奋过度而死。
听到这话,落尘顿时高兴地笑了。
“雌主,我知道了。”
他决定了,以后好好研究一下这一方面,让雌主更加满意了。
南舟很早就洗完澡了,他坐在沙发,安静地等宁音,就跟望妻石一样。
时间缓缓流逝,他心里开始急了,但他没有去催。
一听到敲门声,他立马飞过去开门,看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