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好不知道,反正你是不太好呀。和当初的本事好象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时,安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调皮。
“你是这么觉得吗?”
“当然了,这不还是老一套。”
“那本圣就让你见识点新的东西。”
话音落下,真圣释放出的戾气突然开始疯狂沸腾。
原本只是盘旋在光影表面,如同蛇群游走。
此刻却象是被什么力量催动了一般。
猛地炸开后,向四面八疾速方蔓延。
同时,勾连牵扯着佛光、阴阳二气、浩然之气。
使得四种截然不同的气息被强行拧在了一起!
佛光不再慈悲,阴阳二气不再平衡。
浩然之气亦完全不再凛然。
它们在戾气的牵引下扭曲,变形。
最终,化作一种从未见过的灰色光芒。
这光芒冰冷深邃,没有任何温度。
只有一种纯粹的,压倒一切的毁灭之意!
随后,便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涌去。
所过之处,安安的翠绿色光芒尤如被火灼烧的纸片一般。
开始卷曲、收缩、后退。
曾经复盖了整个界面的绿意,就此被一寸寸地逼了回去。
天空从翠绿变成灰绿,从灰绿变成灰黑。
而后,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暗色!
坐在枝丫上的陈阳见到这一幕,瞳孔紧缩。
眼下,安安的翠绿色光芒几乎快被压回了本体。
那些原本伸展开来的枝叶也在缓缓收缩。
就象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脖子,喘不过气来!
于是乎,陈阳便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储物戒指。
——人皇幡。
那杆黑漆漆的长幡,对付这种魔气最是对症下药。
因为真圣的佛光、阴阳二气、浩然之气都没了。
皆是被彻彻底底地魔化了。
人皇幡若是祭出,说不定能吸走这些灰色的魔气。
可那样一来,后果不敢想象。
就算真能汲取掉这些魔气,此物恐怕也会立刻失去控制。
幡中的器灵之所以一直在沉睡,就是因为它吸纳的力量还不够。
而眼下这些灰色魔气,怕是足够此幡彻底清醒。
到了那时,恐怕后果更加严重。
……
“原来这就是你的新手段,确实很了不起。凭现在我能释放出的部分本源之力,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了。”
就在陈阳纠结万分的时候,安安开口了。
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几分认真。
却唯独没有惊慌。
“呵!既然如此,就莫要做无谓的抵抗了。你这副躯体,是本圣的!”
“想得美!我只是说,凭我能释放出的本源之力无法与你对抗。但我又岂止有本源之力?其实这些年,我也是有长进的,嘻嘻!”
话音落下,安安巨大的本体骤然大亮。
迸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陈阳从未见过的颜色。
它说不清,道不明。
象是调色盘上从未出现过的新色。
又象是在梦中见过却醒来就忘的光影。
陈阳只看了一眼,只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那感觉就象是寒冬里喝了一碗热汤。
又象是酷暑中饮了一口清泉。
心怀熨烫,慰借深入神魂。
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然后就见那光芒从安安本体中涌出后,立刻融合了绿光。
开始以火烧柳絮之势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
所过之处,灰黑色的魔气如同被点燃的纸灰一般。
开始卷曲,发红
最终消散得一干二净!
“这……这是什么!”
见此,真圣大惊。
立刻鼓足了力气反击。
使得灰色的光芒疯狂涌动。
试图挡住那无名之光的蔓延。
然而,却完全是徒劳。
安安散发出的光芒尤如热刀切牛油。
又好似沸水浇冰雪。
所过之处,灰黑色的魔气摧枯拉朽般溃散。
根本无法逆转眼下的颓势。
甚至,连坚持都做不到了。
那灰黑色的世界就此从边缘开始崩塌。
一块一块地碎裂,消散。
……
最终,真圣又被压制成了最初的模样。
却已暗淡得如同风中残烛。
“不!不可能的!”
“那究竟是什么力量!你从哪里得到的!”
“你这该死的弱者,你怎么敢!”
“你……!”
“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看在从前的份上,放过我吧!”
一开始,真圣还厉声质问。
似乎还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