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怪,那晚辈可就说了?”
沉吟了半晌后,陈阳深吸了一口气。
便于索性就实话实说了。
反正都已经是这个局面了,总比直接转身就走要好。
“没关系,有什么就说什么,老夫不追究就是。”
“好,如果晚辈没说错的话,先前是有一韩姓儒生来过前辈这里吧?此人,可算是经年修儒之人?”
“不错,你想说什么?”
“晚辈并非想说什么,只是先前心中有一些想法罢了。既然前辈要问,那晚辈就如实作答——这所谓的浩然正气,在陈某看来无外乎是一种术法之息的叫法罢了。若要纠察这四个字的本意,怕是有些不搭边儿?”
此刻,陈阳心中有些忐忑。
可无奈对方非要刨根问底。
而且,明显已经看到了什么端倪。
“好大的口气!那韩让或许有些不争气,可无非是其一人之行为罢了。而纵观古往今来,你可知我儒门一脉出过多少圣人?人前显圣,言出法随,又岂是其他道门可以与之比拟的!”
这会儿,竹屋那原本平淡的声音中已经隐隐出现了一丝怒气。
同时语气也比先前明显快了几分。
“前辈息怒,或许晚辈是弄错了。”
“少在这里敷衍老夫!你说,还是不说?”
“好吧……其实在陈某看来,老前辈的这种说法也未必站得住脚。所谓的人前显圣……显现的到底是什么,大概就是功力功法而已。说到底,无非是‘武’是‘力’而已。至于真正的圣人,起码我是没见过的。”
“还有呢?”
“还有这所谓的言出法随。恐怕更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