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中,谢阳安心的窝在后排座位里,姿态慵懒,大部分注意力都投向了窗外的风景,偶尔偷看一眼开车的萧潇和副驾驶里的税税。
没办法,这两姑娘的颜值就在那儿摆着,谢阳真没法儿做到完全忽略她们,他又不是啥圣人,爱美之心,他是真的有!
“有事?”
在谢阳第n次偷看后,税税终于打破三人之间的沉默,开口问道。
谢阳赶忙摆了摆手:“没事啊。”
“那你五分钟看萧潇七次,看我五次,是什么原因?”
谢阳心里顿时冒出一个大大得‘握草’!
他寻思着,自己偷看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应该不会被发现才对啊,而且,税税这姐们儿,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奇葩,居然真会无聊到去数他看了多少次!
最关键的是,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次,谢阳完全不带信的好吧……
“咯咯咯咯,阳哥,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的!”
谢阳这下更没话说了。
不行,怎么能让这姐们儿把自己压得这么死呢!
“咳咳,我就是有点担心,于刚和范无咎这种情况,我们怎么面对他那个所谓的师傅的报复……”
感谢于刚,感谢范无咎,感谢他们那个直到现在,还没有个名字的师傅……
这个答案,似乎得到了两个女人的认同,两人没继续在偷懒这个事情上深究。
“放心吧,阳哥,税姐现在是我们的股东,只要他们师傅不傻,肯定不会报复我们的。”
税税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摇了摇头,眉眼间,透着些许严肃:“不一定,更大的可能性是,那个人被专门推出来试探我。”
原本行驶得平稳无比的车辆,在这一刻,猛的顿了顿,又立刻恢复成平稳行驶的样子。
谢阳看了看开车的萧潇,果然见她眉眼间的轻松消失了不少。
他看向税税,有些不解的开口:“那个人能量那么大?完全不怕你的?既然这样,那我们为什么要把这两个人招进来?”
税税却摇了摇头:“没用的,不招他们,也会有其他理由找我们麻烦。”
听了税税的话,谢阳的脑子瞬间闪过某篇新闻里的内容,安全感,瞬间消失大半。
“是那位税先生?”
税税点了点头,然后又立刻摇了摇头。
谢阳被税税这个动作,搞得有些懵,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他是真的看不懂!
谜语人什么的,真的很让人讨厌!
开着车的萧潇,也把大半注意力放在了税税身上,她其实也很想知道,税税的判断依据是什么,更想知道,税先生又是谁!作为工作室的创始人,哪怕现在她已经不是大股东了,可依旧不喜欢这种完全不在掌握的感觉。
可这样吞吞吐吐的是税税,她又确实不好多说什么。
萧潇有顾虑,谢阳可没有什么顾虑,说白了,添加工作室对他来说都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成分,现在可能面对未知的巨大风险,如果税税在明知道风险来源的情况下,还不告诉他,那他就真要生气了!
他坐直了身子,身上原本的慵懒和怠惰随着他的身体姿态的变化,也消失不见。
“税老板,我和萧潇作为这家工作室的合伙人,有知情权吧?”
谢阳的话,着实说不上客气,如果不是这同样是萧潇想知道的,她怎么也得开口缓和一下气氛,可现在,她只能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嘴。
她也很想要一个答案。
税税转过头,深深的看着谢阳,却发现谢阳完全没有一丝闪躲,同样眼神犀利的看着自己。
那眼神,仿佛在说:“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有人用这种直白的目光看向自己了,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感觉。
就象一头成年雄狮,突然在自己的领地里,闻到了不属于自己的雄狮的味道!
长年累月的职场高位生涯,让税税差点下意识的用更犀利、直接、更有压迫感的眼神看回去,并让谢阳听话、照做!
谢阳差点就软了,可一想到就是这个姐们儿,让自己躺平的想法付诸东流,而且那些危机,原本大概率不是自己应该承受的,就觉得,自己今天怎么也不该软!
谢阳咬着牙,继续说道:“怎么,税总平时面对自己的合作伙伴,都是这样的么?”
合作伙伴四个字,终于让税税的眼神软化下来。
她转过头,不再继续盯着谢阳,语气幽幽的说道:“不会是税先生,他有一定底线的,大概率是我那个名义上的后妈和弟弟。”
顿了顿,让谢阳和萧潇消化了一下之后,她又继续说道:“在一段不短的时间内,不管我做什么,他们肯定都会出手,毕竟,我是带着20多亿离开的,税先生又快不行了,我不彻底倒下,他们不会安心的。”
“至于留下于刚和范无咎,两个原因,第一,他们确实有一定的才华,并且调查给出的风险评估很低,能给工作室创造收益,并且背叛的风险很低。第二,与其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