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哪怕是男方死亡,也依旧延续的爱情故事。
名叫漠北舞厅的老酒吧。
漠北舞厅?
漠河舞厅?
漠河舞厅!
大脑在这一刻仿佛超频了,无数画面,无数片段,无数两辈子听过的看过的,在这一刻,疯狂的在脑海中出现;某些有用的片段,飞速的变得清淅。
当脑海中关于漠河舞厅的所有清淅片段飞速的重组一遍之后,谢阳飞速的拿过放在桌上的餐巾纸,并整整齐齐的铺在自己的面前。
“笔!”
他的声音有些干哑,也有些急切。
他的额头上也正不停的流淌着汗水,脸色也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就变得煞白。
几乎所有人都看着神游物外了两分钟,然后就整个人变得奇怪的他,完全不明白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还好,萧潇尽管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却在听到他的话后,第一时间从她的随身坤包里拿出了笔——她是创作人,有随身带笔的习惯。
谢阳象是抢一般,拿过递到眼前的中性笔,而后没有片刻停留,飞速的在餐巾纸上开始了书写。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人见过有人 在深夜放烟火
晚星就象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你什么都没有说 夜风惊扰我
三千里 偶然见过你
花园里 有裙翩舞起
灯光底 抖落了晨曦
在2010的漠北舞厅
…………
谢阳额头的汗珠,滴落得更快了,而他的手,这时候更是快得仿佛要挥舞出残影,一行行字完全没有停歇的落着,一分钟,一张餐巾纸就被完全填满,他又快速的抽过第二张。
又一分钟,第二张又被填满,不过这时候也已经写到了尾声。
已经不知不觉的靠在了谢阳肩头上的萧潇,这时候已经目定口呆,她的眼睛不停的在谢阳不停书写的手和他的脸之间徘徊,一双好看的眸子,已经瞪得老大,眼睛里,却象盛满了繁星一般,亮得吓人。
另一边的税税的脑袋也支在了谢阳的肩膀上,她那似乎永远也不会有表情的脸上,这会儿也挂上了明显的惊讶。
最夸张的是钟姐,原本隔着税税看向谢阳的她,在谢阳写完前四句之后,就直接走到了他身后,直接挥手推开了刚刚走过来的陆虚坤和欧阳晴,甚至动作都有点粗鲁。
可所有人却都没有说话,似乎,只是为了不打扰正一脸苍白的书写的谢阳。
最后一句歌词写完,谢阳的手停了好几秒,似乎在尤豫,可最后,他还是又重新把第一张餐巾纸拉到了面前,开始用这几天学到的基本乐理知识,在歌词上写起了简谱。
这一次,他的速度不再那么快了,几乎每一行简谱,他都会尤豫和思考将近一分钟,期间还不时涂涂改改,可不管有多慢,他都没有停过,也没有象之前一样,请萧潇帮忙——这种状态下的谢阳,似乎忘记了他其实还有萧潇这个外挂。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谢阳似乎渡过了最开始的艰难期,速度也越来越快,当时间来到三十分钟的时候,谢阳终于将最后一行也写上了简谱。
当彻底写完,谢阳就眼前一黑,原本还算有力的手臂和脊背,全部软了下去,整个身体也因为重力的原因,朝着桌面趴了下去。
还好,税税这个似乎随时都能控制住自己状态的机器人,在谢阳有趴下去动作的第一时间,就伸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这才没有让谢阳的脑袋直接和坚硬的桌面来一个亲密接触!
“你还好吧?”
税税都没发现,这时候她的声音,居然第一次带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担心。
她的声音仿佛整点响起的钟声,也让安静了足足三十多分钟的众人,在这一刻,又重新从静止画面中,恢复了鲜活。
萧潇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那两张餐巾纸,甚至直到这时候,也没有注意到谢阳差点趴下去,她已经完全被餐巾纸上的文本吸引,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嘶~”
完全不懂乐理,连简谱都只认识个基本的哆来咪的欧阳晴也注意到了谢阳差点摔着,可她已经完全被挤到了人群的边沿,所以她只能看着谢阳差点倒下去干着急;可当她看到税税紧紧的搂住谢阳的腰的时候,眼睛却开始发光,眼珠子也不停的在谢阳、税税还有萧潇三个人之间转动,同时快速的掏出手机,在备忘录上哒哒哒的开始敲下一行行文本。
钟姐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成为了内圈的几个人里最先恢复的人,她第一时间将两张餐巾快速的拿到了手里,虽然速度很快,动作却非常轻柔,象是拿着一件珍宝。
“我要磕,两百万,谢老师,我给你两百万!”
“我感觉我姐姐那边应该也会满意,等确认了,五百万我一定第一时间打到您账户上!”
看了半个小时哑剧,已经看得快要瞌睡了的观众一下就沸腾了。
‘什么玩意儿就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