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法犸走上前来,声音略显沙哑说道:“秦先生的炼药术当真惊为天人,适才老夫受益良多。”
“可否冒昧问一个问题?”
“法犸会长请讲。”秦晨温和笑道。
“不知先生师承何处?”
师承何处?
闻言,秦晨眉头微挑,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法犸在年轻时曾受过药老的指点,如今问这个问题,想必是想打探这位恩师的消息。
他微微一笑,抚着下巴说道:“晚辈并无师承,至于炼药术,乃是随一位神秘的前辈所学。”
“哎!”
法犸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还以为秦晨是那位存在的学生,但现在看来,他与自己是一路人。
不对!对方的天赋比他要好得多!
心中思绪万千,法犸向着秦晨拱了拱手:“多谢先生告知。”
“会长不必客气。”秦晨笑道。
“秦先生!”
两人刚一交谈完毕,加刑天亦是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与期待:“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道:“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