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孝逸几人听着李元吉让他们举荐人,尽皆默不作声。
如今李元吉摩下,能够担任这个职位的,其实就这些人,他们能怎么举荐?
最终还是马周出声道:“大王,该让哪些人前往,全由大王做主。
不过圣人的态度,以及岭南之人的态度,还请大王慎重。
如今岭南虽为大王封地,谈殿与冯喧等人死,虽可震慑诸州,但不足以收心。”
“说得不错,此事我会考虑的。”
李元吉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具体让哪些人去,他自己也要考量。
至于李渊的态度,李元吉并没有太过去重视。
既然李渊想要在他和李建成、李世民身上搞平衡,只要他动作不大,李渊也不会去管这些。
李元吉也想通了,在这样的前提下,岭南又是他封地,做这些动作,不是很正常?
在几人离开后,李元吉也无心继续去屋里鼓捣那些。
还在不断思考着该怎么安排这些人时,谢叔方匆匆走了进来。
“大王,之前派去融州的人回来了,人也带回来了!”
“恩?去请他进来。”
顾不得想那些,李元吉一脸笑容的让人将这位大才请进来。
不一会,一个青年出现在李元吉眼前。
“参见齐王殿下。”
“哈哈,王玄策,孤可是等了你好一些日子,终于来了。
免礼,坐。”
这青年,正是李元吉之前在韶州时,就派人去请来的王玄策,如今还为融水县令。
这个人,最为出名的,也就是身为外交官,却是干出了一人灭一国的事情,但记载却是寥寥几笔。
王玄策三度出使天竺,还有一个隐藏的贡献,就是从天竺带回来了新的制糖工艺,使得大唐的糖在颜色味道与品质方面,都远胜西域。
王玄策本有些忐忑,但感受到李元吉对自己的好意,尤其是话语之中对他的欣赏,让他既是感到些许激动,又是忐忑。
“让大王久等,臣之罪。”
李元吉看着王玄策,笑容更甚。
“你并无过错,何罪之有,将你从融水调来,是孤欣赏你的能力。
孤且问你,如今岭南之地成了孤的封地,岭南官吏成了孤的属官,你自己,又是什么想法?”
王玄策听到李元吉所说,心头骤然一紧。
他知道,这是李元吉对他的考验,过了,将会得到李元吉的重用。
王玄策确实有渴望,毕竟在融水之地为官,看不到什么前景。
尤其是如今岭南之地成为了李元吉封地,岭南官吏成为李元吉属官后,代表着他的未来,在李元吉手中。
如今李元吉已经明确欣赏,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禀大王,臣等为大王属官,大王又代表朝廷,在臣看来,忠于大王,便是忠于朝廷。”
李元吉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王玄策。
见王玄策并没有丝毫变色,说得不卑不亢,最终满意的点点头。
“玄策所言甚是,孤没有看错人。”
“谢大王夸赞。”
王玄策也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通过了考验。
李元吉随即与王玄策聊了许久,也问了不少融州那边的事情。
最终了解下来,情况比起广州这边,明显要糟糕不少,各方面更是差了许多。
待到谈得差不多,又与王玄策一同进食,随即让人安排房舍休息。
翌日,苏定方与冯智戣大胜而归,另有宁纯几人,以及冯智戴、冯智或也全部一同到来。
给苏定方办了庆功宴,便是将宁纯几人单独留下,与几人聊了起来。
冯盎府。
冯智戣、冯智戴、冯智或三兄弟跟着冯盎来到家中。
“父亲,儿听闻您将家中的钱粮物资,还有良田,都交由大王了吗?”
几兄弟紧张的看着冯盎,冯盎也是点点头。
“这次你们都在,为父也正好与你们说此事。
这是为父的决定,今后冯氏之人,都要忠于大王。
大王如今做的事情,你们应该都清楚了,且大王也没有姑负我们。
现在你们一人跟在大王身边,其他人在地方之上。
你们要记住,大王要发展岭南,这不仅是对大王有利,更是在帮我们,帮岭南。
既然已经做出选择,你们今后好生做事,务必不要姑负大王信任。”
冯盎随即将诸多事情缓缓说来,说这些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冯智戣几人多想。
直到深夜,父子几人才分离,下去休息。
又是一日过去,这一日,李元吉召集所有人。
“今日召集诸位,只为定下一件事,便是设立都督府一事。
此事,孤已经有了决定。”
所有人听到这里,心头纷纷一震。
李元吉看着神情凝重的众人,缓缓开口。
“首先是广州都督府,治所广州,如今广州已合并端州、冈州,随后还会将循州博罗南北以西之地划入广州都督府,以及新州新兴以东、恩州齐安以东,皆划入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