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榕听到这句话,很快就冷静下来,“你提醒我,我当然也要提醒你,可别让我失望。”
慕软织很肯定地回答:“不会。”
随后温榕就走了。
一脸茫然的裴厌还想拦住他妈问清楚,被慕软织拉了回来,“裴厌,我膝盖疼。”
裴厌的关注立马回到慕软织身上,见她脸色不太好,约定什么的他都暂时抛诸脑后,打横将慕软织抱起,“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别怕阿软。”
温榕离开后,带来的那些手下也都跟着离开了,剩下的都是裴厌带来的人,有十几个。裴厌本来以为要费一番劲才能从他妈手上把慕软织抢回来,没想到这么顺利。
手下见裴厌抱着慕软织出来,立即去开车。
“去医院!”
裴厌说。
手下立马找离这里最近的医院。
半个多小时后。
慕软织受伤的膝盖经过了处理,已经没什么大碍,发红还没退,需要养两天,只不过这两天走路会有些疼,那一下摔得不轻。
回到别墅已经是下午。
裴厌寸步不离守在慕软织身边,什么都亲历亲为,吃东西也要亲自喂到慕软织嘴边,慕软织完全拒绝不了,一旦她表示出不用麻烦他的样子,他立马眼眶就湿了,自责懊恼,“都怪我,要是我一直在你身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都怪我都怪我……”
慕软织:“……”
为了不看到这张一直哭兮兮的脸,慕软织还哄了他很久。
哄到最后也没止住,慕软织失了耐心,语气不由重了几分,“哭哭哭,再好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
这话是真管用,裴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慕软织语气软和了些:“何况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
裴厌不语,张开手臂抱着她,情绪缓和了很久,直到彻底平静下来。
还是重话管用,慕软织在心里想。
但是抱太久也不行,她都没法自如行动,于是拍拍他的后背,“能松开了吗,我要喝水。”
裴厌听话地乖乖松开,然后去拿来一杯温水递给慕软织。
慕软织接过水杯喝的时候忽然听到裴厌问,“阿软,你跟我妈到底有什么约定?”
慕软织淡定地把水喝完再说话,“裴夫人被我的真诚打动,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但她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前提是,你必须乖乖回去接手裴家的家业。”
说完,她看了眼裴厌的反应,整张脸上除了英俊没什么情绪起伏。
他问:“就只是这样?”
慕软织点头:“嗯,裴夫人跟我说你不思进取,不管家里事,二十好几了跟个小孩子一样玩心极重,一点都没有一个成为裴氏继承人的自觉,她还说如果你一再让她失望,她就是散尽家财也不会把裴家的家业给你。”
裴厌听了不屑一顾,“说得我好像很想要裴家的一切似的,她不给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要是不继承裴家的话,裴夫人也不会让你跟我在一起,总之,一切她都不会让你如愿。”
慕软织说得特别认真。
裴厌突然沉默了,眼神小心翼翼盯着慕软织看了很久才问,“所以,你也希望我接管裴氏吗?”
其实这些话没有骗裴厌。
因为在裴厌来之前,慕软织确实跟裴夫人聊了这些事,希望裴厌接管裴氏也是裴夫人的期望,但裴厌始终很抗拒,因为他认为比他更有能力接管裴家的人是裴寂。
可他对裴寂的认可只能藏在心里,一旦在裴夫人面前说出来,那就是大逆不道!
“裴厌,我不是敷衍你,我是认真回答你。”慕软织伸手捧着他的脸,“我希望你接管裴氏,因为只有把权力掌握在自己手里,你才能做到更多的事,一味的回避没意义,还会牵连你想保护的人。”
比如裴寂。
比如她。
所以裴厌能明白这话的意思,沉默良久后,忽然凑上来亲了慕软织一下。
慕软织愣住,裴厌见她没有抗拒,于是试探性再往前凑一些,然后盯着她粉嫩的唇瓣低头吻住。
这个吻从起初的试探,到一点点深入,慕软织都没推开他。
她捧在他脸上的手顺手环到了他颈后,这个动作给了裴厌更大鼓励,他吻得更深,试着探取更多。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慕软织有些头晕,心想好像有点缺氧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回应一个吻。
裴厌见慕软织眼神迷离,伸手将她揽入怀里,手臂紧紧扣着她的腰,“阿软,我答应你。”
慕软织眼神一点点恢复清明,“真的?”
“嗯。”裴厌贪念着慕软织身上的气息,埋头在她发间轻嗅,“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答应,而且……”
他的脸在她发间蹭了蹭,像小狗似的粘人,“我确实应该强大起来,这样我才能护得住你,等我强大起来,别人才不敢随意欺负你。”
慕软织心跳紊乱,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底绽开。
晚上吃过晚饭,慕软织与裴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