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
无法控制地蹙了蹙眉,她在剧烈的心心跳声中喃喃开口:“这……又是秘术?”“不。”
话音刚落,一道沙哑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阳朵转头,正对上独脚平静无波的双眼一一很显然,刚才就是她,从下方直窜上来,拽着阳朵躲开攻击,又立下这些墙壁予以庇护……面对阳朵困惑的双眼,她却只淡淡重复一遍:“不是秘术。是空间。我的空间。
“或者,按你们的说法一一安全屋。”
大
大
墙外,那些黑色的尖刺仍在锲而不舍地向前戳刺着,试图戳开那面透明的墙壁。
墙内,阳朵的心跳渐渐平复,面上却又带上了新的愕然。她不敢相信地看看独脚,又看看面前的尖刺,紧跟着,又试探地将手按在那透明墙壁上,一寸寸抚摸起来一一
一共四面墙。她心里很快得出结论。
前面各有一面大的,长八米;左右两侧的墙壁则相对较窄,横向只有一米五;至于纵向的长度,因为身高限制,没法完全测量,但估测至少有两米。也就是说,她们现在处在一个长八米、宽一米五、高未知的完全透明长方体里。
而独脚说,这是她的空间。也就是"安全屋”。……“阳朵觉得自己的脑子突然有些凌乱。在满足一定条件后,安全屋持有者就可以将安全屋搬到现实,这一点她当然是知道的,但一一
这种尺寸、这种构造、这种透明度……
你管这叫安全屋??
阳朵缓缓收回测量的手,发现自己还是更愿意相信这是秘术。就在此时,墙外的那些尖刺像是终于放弃,无声地撤走了。没等阳朵松一口气,却听见不远处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响-一是那花瓣脸带着仅存的帮手,亲自上楼来查看情况了。………“阳朵下意识往后退了两……一步半,背靠着另一面墙,再次抬起手枪。出于意料的是,上来的二人,居然像是完全看不到她们一般一一他们明明很快就锁定了阳朵她们所在的方向,一直在周边转来转去,甚至手都摸到了那面透明的墙壁上,然而目光却始终是游离的,从未落在阳朵身上。…什么情况?
阳朵紧张地看着眼前一切,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直到旁边的独脚终于看不下去地开口:
“提醒一下,你可以喘气。”
!阳朵飞快转头。
独脚叹了口气:“也可以说话。”
“……“阳朵谨慎地往外看了一眼,终于彻底缓了过来,往后两步,靠在墙上,低声道:“所以,这真是你的安全屋啊?”“不然你的?“独脚乜她一眼。
阳朵被她噎得一怔,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开口:“可为什么这儿的墙是透明的?”
独脚:“不透明你知道外面的人在干什么?”阳朵:“又为什么那么小?”
“也故意调的。“独脚站起身来,“有外人在,我不放心把安全屋全放出来。外人阳朵:…”
行,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阳朵嘴角微抽,注意到墙外的两人终于放弃般离去,彻底松了口气。等了几秒,又看一眼巍然不动的独脚,忍不住又问一句:“他们都走了,你这个不撤掉吗?”
“可以啊。你猜一撤掉,他们会不会立刻杀回来。“独脚垂眼,抠出自己的义眼就好整以暇地开始擦拭。
阳朵蹙眉:“那我们要在这儿待待多久?”“看你。“独脚头也不抬,“你的事你自己决定,反正在他们走远之前,我不会出去。”
“…“阳朵胸口一跳,隐隐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那这个能存在多久?”“八小时。”
“八小时之后呢?”
“看你。也看他们。“独脚依旧头也不抬,“如果他们愿意在八小时内离开是最好。如果不走,那也没办法。”
“反正我有的是保命手段,就算安全屋失效了也有把握继续藏住。你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阳朵:“…“意思是真到那一步的话,我就只能自求多福了是吗?!她微微张了张嘴,又摸了摸两侧的墙壁,只觉无论是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一口气待上八小时的未来,还是八小时后就要自求多福的现实,都怪让人绝望的。“那个,其实,也没必要这么被动吧?“她开始尝试给独脚拓宽思路,“如果能我们能联手,找机会直接干掉那两人的话”“不联,谢谢。"独脚冷淡地说着,将擦干净的义眼又塞回眼眶,“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
………“再次看她一眼,阳朵张了张嘴,略一迟疑,却又收回视线,不说话了。她想起自己的养母曾经说过,秘术修行者是一个存活率很高的群体,但这并不完全是因为他们的能力有多强大,而是因为越是高阶的秘术师,对自我和夕界的评估越准一一
面对敌人,尤其是同类,他们往往能以最快的速度评估出彼此的实力差距,从而选择战、躲、逃,又或是干脆利落地放弃等死。…按这个思路,独脚现在的举动,很有可能已经是她所判断出的、最能保证存活的法子了。
阳朵默默弯腰,收好之前掉落的工具箱,当作椅子垫在身下坐了一会儿,只觉自己的大脑也终于冷静清明了一些。
瞟了眼旁边的人,她轻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