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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1 / 2)

第42章和离

上辈子的林溪荷,是个纯种颜狗,坦然接受这个定位后,她又进一步细分了品种:她品种是瞭望狗。只敢隔着屏幕和海报“云舔”明星。现实中见到帅哥,只敢远观。

穿越后自以为眼界过人,山崖下的那次,林溪荷趁他之危,壮胆上手摸了他胸.膛一次。

不过是两只手掌的接触面积,摸不真切。

白马疾驰,前方枯木拦路,马身纵跃而起的瞬间,耳边传来磁沉的嗓音:“别怕。”

林溪荷的胳膊被他顺势拢紧,背脊被挺括的胸.膛碾着,余光里青绿树影疯涌而来,她浑身僵直,唯有心声炸开,一下,又一下,在耳边经久不息。她就像片晒干巴的咸鱼,死死攥着那包零嘴,直至文之序翻身下马。“我扶你?"他朝她举高手,那手臂的高度,不是“扶”这么简单了。林溪荷怕他又抱过来,唰地从另一边滑下马,动作丝滑得像抹了油。开玩笑,她穿越前可是小区里有名的滑梯小霸王!文之序神色自若地抽回手,见她手中缠糖斋的纸包早已捏得皱乱。“不喜桃脯?”

“谁说的?我喜欢!"林溪荷警觉地护住零食。“下次再给你带。"文之序翻身上马。

林溪荷忙摇头:“不用麻烦。”

“我听掌柜说,下批有蜜渍杏干。”

杏干……她可最喜欢吃了。林溪荷半秒都舍不得停顿,迅速如捣蒜:“好的好的。”

文之序刚走没多远,姑娘的嘟哝飘了过来:“…你怎么知道呀?”他忙勒住马:“排队时听人说的。”

“所以,"林溪荷脑袋微歪,认真想着公子哥排在长龙里的场景,“是你亲自去排的喽?”

他身着一袭茶白锦袍,几乎与胯.下白马融为一色,衣袂翻飞如雪,无端牵住人的视线。

不能再看了,林溪荷扔下一句“拜拜”,闪身进门一一迎面投进林夫人怀中。那怀抱温软,暗含花香。她不自觉将脸埋得更深些,悄然轻嗅。“荷儿在闻什么?“林夫人轻抚她发丝。

“娘身上是什么香气,这般好闻?”

“不过是叫婆子去买了几枝詹卜,供养佛前罢了。”林溪荷接过一朵,心思却飘远了:那家伙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是乌木味?还是檀香味?

小住时日。

林肇衡借口看闺女,实际想看夫人。结果人还没蹭到宅院门口,被闻着味儿的女儿用扫把轰走。

“你再敢骚.扰我娘,爹也别当了!”

“荷儿,参……

“我去衙门击鼓了啊!”

“就远远看一眼,保证不做什么。”

林溪荷下手极重,以打渣男的力度打得林肇衡求饶。文之序自从那日送完桃脯后,再未现身。

本就僻静的院落,更添冷清。

那包桃脯,早已吃完。

“哼,说好送杏干的?"她轻扯詹卜花瓣,素白花瓣簌簌而下,“送,不送,送……

花被嬉秃,答案不送。

林溪荷又捻过一朵,低声怨道:“骗子。”玉石店里间,一群粗布工匠里混着位锦衣公子。公子身形高挑,此刻却矮腰低头,向老匠人李七行讨教:“李先生,簪头这花苞,怎么雕方显得楚楚动人?”

李七行对这公子哥没半分好脸色,来这儿整整四天,笨手笨脚糟蹋了好几块好料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文公子要老朽如何教起?"李七行言下之意,这般锦衣玉食之人,合该去勾栏听曲、青楼寻欢,至多在玉石店前厅把玩玉器,何苦来这工坊里沾一身石粉?

何况是这般精细的发簪。

见李七行面色不豫,文之序忙正色揖道:“连日叨扰,实是文某唐突。只因心仪之人生辰在即,而文某先前不慎,连累她遗失一支心爱发簪。亲手制簪更有诚意。”

李七行重新打量眼前这锦衣公子,眼底掠过一丝讶色。大名鼎鼎的文二公子不是玩票,竞是真心?

即刻,他拿起琢刀,缓声道:“当真要学?且看仔细了。”好不容易交到一个聊得来的朋友,结果这人投喂完零食就玩消失。难道友情不需要经营的吗?带着这份灵魂拷问,林溪荷足足气鼓鼓了三天。第四日一大早,她终于忍不住派出了情报员。古代车马慢,等到消息回传,已近黄昏。

林溪荷正与林夫人用饭,忽闻小厮来报:“小姐,奴才按您吩咐,未向文府仆役打听,只辗转向谢公子随侍探问。”“嗯。“林溪荷很满意。文之序不理她,她也不能让他知晓自己在打探。“谢棋说什么了?”

“谢公子说,他说…“小厮语塞,为难地看向林夫人,又看向她。罢了。

林溪荷领着小厮走到宅子外,正值斜阳暮景,炊烟袅袅,古画一般的场景,她心绪却一沉再沉。

“真的?”

“谢公子随侍说,文公子行踪隐秘,问也不说。谢公子欲同行,反被拦回。谢公子便暗中尾随其后。”

只是文之序似有所察,行至攀香街后倏然隐没踪迹。“攀香街是什么地方?”

“是……秦楼楚馆聚集之地。”

“哼!我就知道!"林溪荷指节攥得发白。小厮慌忙劝道:"小姐息怒!息怒!”

林溪荷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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