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像小时候那样。
陈悟转头看她,眼眶湿润。
陈婉清深深吸气,平复心绪:“哥哥,我和萧信,从来都不是敌人。”
“我既然嫁他,夫妻一体。”
“你和他,也不是生死仇人。”
“哥哥不要为了我,站到萧信的对立面。”
“不要与他为敌。”
陈悟正要问,却被陈婉清止住:“我嫁萧信,不是为了儿女情长,哥哥不要拿世俗眼光来称量我们的婚姻。”
“这桩婚事,何时开始,何时结束,唯有我说了算。”
“至于其中缘由,等时过境迁,我自然会告诉你。”
“你无需为此自责,为我不值”
陈悟神色怔仲,却紧紧握住陈婉清的手,仿佛一不留神,她就会消失不见。
陈婉清神色凝重,“哥哥,婉婉不是小孩子了”
陈悟神情怅然,满是酸楚之意,“是啊”
“婉婉长大了,不是那个时时刻刻要哥哥保护的人了”
“哥哥”陈婉清满心不忍。
“哥哥也早到了该成家生子的年纪,若有心仪女子,不妨”
陈悟止住她,“婉婉,你说的话,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你和孩子,若不能平平安安,我是不会成家的。”
一墙之隔,萧信负手而立,面容晦暗。
早饭毕,萧信与陈悟两人目送陈婉清回内堂。
陈婉清走后,两人气氛沉闷下来,两人脸上笑容不约而同消失不见。
萧信起身,大步朝外:“请罢,舅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