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水蛇一样的手臂缠了上来。
握紧他的肩膀。
用力地握紧,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留下清晰的红痕。
男人并不觉得疼。
他的心,得到了回应。
他低下头,继续向前,一寸寸向前。
眼中暗自闪过一抹坚决,他倏地横抱起她。
两人换了位置。
她身体力行地感受到激动与灼热。
她惊呼一声。
瞠目地瞪着面前行事专断,却长了一张清心寡欲高冷骗人脸的男人。
不断游移。
诱哄着她缓缓站起。
他语气轻松,与紧绷形成鲜明对比。
她盯着他,不错过他眼神的半分变化。
在里面读懂了男人的期待。
深吸一口气,她缓缓地依言而行。
疼痛一瞬间就蔓延上来。
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已被吻住了唇。
他撩拨起风暴。
神智走失,两人都深陷其中。
刚刚适应,好不容易堪堪稳住。
不敢动。
眼睛紧紧盯着她。
被大型肉食动物盯住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脸上的表情渐渐放松了。
汗一滴滴从额角滑落,不知道是谁的。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
昏昏沉沉。
她唯一拉回的半丝清醒,是衣衫不翼而飞。
有点冷,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另一部分热得快爆炸。
她想起身。
双手却被紧紧缚住。
十根指头缠成了难舍难分的样子。
忘了凉飕飕的空气。
忘了要和他说停一停。
在他的呵怜中……
半夜,闻熹醒了。
她梦见他很温柔地在她耳边呢喃。
说他一直以来,只爱她一个人。
闻熹睁开眼。
身体酸酸的,麻麻的,十分不舒服。
等到神智一一清醒,她的脸正压在一个温热的胸膛旁。
枕着一只手臂。
另一只正横放在她的腰上。
她用力睁大眼睛。
冷不防地望入一对带着眷恋温柔的眼眸。
就在她的头顶。
怀里的女人微微一动,宋清延就醒了。
他整暇以待。
很好奇宁市的玫瑰会不会气恼地直接啃他。
一开始他还能控制力道。
但当她完全敞开了自己,接受他的时候。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不堪重负地断了。
“醒了?”
男人声音轻柔。
闻熹拉高被褥,整个人埋在里面。
不敢看男人那张餍足的面孔。
像草原上吃饱了的狮子。
就差再给他撸一把毛,就能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闻熹气结。
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把他骂了好多遍。
房间里温暖的灯光飘进了被褥里。
借着一点点光亮,闻熹看得清清楚楚。
小清延再次站了起来。
闻熹掀了被子,正想跟男人理论。
余光瞥见窗外白蒙蒙的一片。
她直起身子看出去。
下雪了。
四下宽阔。
雪好似扫尽了地面上的一切多余的东西。
渠坝,沟沿,高耸的树枝……
所有带有棱角的地方,都变得异常光洁而圆润。
像是一夜之间长出了天鹅绒般的绒毛。
仿佛晴空下的雪原不是寒冷的,而是温暖的。
让人不由得想把脸颊贴在上面。
闻熹是这么想的。
也是这么做的。
眼看着就要挨上冻出冰晶的玻璃。
一只大手伸了出来。
覆在她的额头上。
男人好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太凉了,会生病。”
女人嗔怒地回头。
眼波流转,宜喜宜嗔。
他贴了上来。
大手把她圈起来。
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脖颈的。
热气喷洒在身上,激起她一身战栗。
“既然这么有精神,我们继续?”
男人跃跃欲试的语气让她忍不住翻白眼。
“你……”
转过去想骂人的小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男人扣住她的下巴。
他漂亮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倾身向前,细致地吻着她娇嫩欲滴的唇瓣。
“你的唇,我的。”
“你的一切,今生今世都是我的。”
吻到她因缺乏勇气而气喘不已时,他压她贴入胸膛,满意地喟叹。
男人轻轻把她放到床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像在欣赏世间最美的艺术品。
他像是眷恋,又像是珍惜地轻轻在她身上游移。
另一只手腾出空来,去够抽屉里的东西。
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