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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就在那云考院之内,六人站在庭院廊道之上,瞧着屋内一幕,尽皆无言。
好半响,才有一人开口道:“当年你们内景之时,可闻这般搭建之法?”
“嗤!”张远嗤笑一声,“师兄你可别说笑了,这哪是什么搭建内景之法,分明就是……就是……”
说到此处,他脸色有些涨红,迟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
“古之成大道者,哪有法门。”
张远闻言猛地点头,又道:“对,这非是法门,而是创造,上人并非在传授搭建内景之法,而是在传道。”
私下里,他会称呼钟灵师叔,但在同辈面前,自然得尊称。
“惜我当年,未曾得见上人这般大才。”
张远闻言忍不住摇头,“师兄这不是又说笑了,且不说道院历来一视同仁,就说你听了这般言论,又岂能破得开内景?”
那人无奈耸肩:“自是破不开。”
张远忽然明悟,这话哪是可惜,分明就是阿腴奉承之言。
好你个姜师兄,竟是这般钻空子。
他立刻收敛神色,又道:“师兄此言有理,若是得遇上人这般大才,说不得我等成就亦能再上一层。”
其馀几人此刻方才品出味来,正想开口,却忽感一股威压袭来,纷纷噤声。
下一刹,一股清风袭来,六人的身形随风而去,不敢加以抵抗。
钟灵瞥了内院一眼,收回目光,抬笔在笺纸上写下内容。
待得写好,许青松依旧呆坐远处,她亦未在意,只是顺手一挥,笺纸飞出。
云考院的大门随之关上,外面挂上了木牌,牌上只有两字——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