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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人,又不是真正的植物,怎么可能自己和自己生崽呢?就算我目前的状态是植物,但也不能雌雄同株。
“这些花粉,就是更多的另类的我。”
每一朵花,就能制造至少二十立方米的授粉范围。
这个范围内,任何动物,甚至是草木进入,沾染了花粉,就会立刻被铃木如海寄生。
一天后。
铃木如海已经让自己的数量翻了数十倍。
而且这个数量还在不断地增长。
直至这时。
神明才发现了不对劲。
与此同时。
火车已经抵达了终点站,要前往荒林所在的北海道,还需要换乘船只。
神主拦住了柱们,向他们递交了铃木雀的画象。
“就是这个女孩。
“她已经上船了,但这里的船只运输的老板是西方的绅士,我们不能左右这里的客船,所以需要你们跟上她的步伐,最好是在船上将她解决掉。”
“只是一个小女孩吗?”
炼狱杏寿郎语气有些古怪,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帮助弱小,这是他的责任。
面对那些瘦瘦小小的人,他本能地就会生出想要保护对方的冲动。
不死川实弥摇头:“无论对手是谁,都不能大意,恶鬼与人已经不同了,不能因为她的外表就小看她。”
锖兔也跟着点头:“确实如此。”
炭治郎看着画象上的小女孩,忽然觉得有些熟悉,奈何那一夜的夜色太过深沉,即便他与铃木雀有过照面,现在也认不出来。
他的思绪只是向其他地方转移,从铃木雀娇小的身形上仿佛看到了祢豆子的背影,这样小小的一个人,已经变成了恶鬼,是鬼杀队的讨伐对象————
想到这里,他更难受了,只在心中为自己打气。
“祢豆子,我一定会杀了无惨,我一定会找到让你变成人的方法。”
神主看着鬼杀队们干劲十足,也轻松了不少。
“去往北海道的船只,我就不上去了,那边的码头有神官一族的人接应你们,你们解决了铃木雀之后,还需要去往那片荒林。”
他的脑海中闪过神明向他传递的警示。
实际上就是铃木如海令树木开花,扩散自身数量的画面。
神主深吸一口气:“铃木如海,正在不断地变强当中,如果不杀了铃木雀,让他有了更具体的实体————帮助,他将会变得更加可怕,甚至是远超鬼舞辻无惨的可怕。
“到那时,整个世界或许都会被他拖入黑暗之中。
“所以你们一定不要留手,绝对不能留手啊!”
“当然!”不死川实弥自信道,“解决每一个恶鬼,都是我们鬼杀队的职责!”
说着,他甚至还抽空给了炭治郎一个眼神。
眼神的意义十分明确。
徜若祢豆子不受控制地食人,那么他一定不会留手,一定会将祢豆子就地正法。
炭治郎握紧了木箱的背带,坚毅的目光迎了上去,满脸的不屈。
“祢豆子,一定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嗡!
汽笛的嗡鸣震得几人发懵,轮船上的大烟囱开始冒出了黑烟,神主推了一个神官。
“该上船了。”
鬼杀队成员们从神官一族手上接过特殊的船票,跟着引路的神官,一个个地上了船。
在检票口上,他们却遇到了麻烦。
“武器,通通放下!”
“这是天皇陛下特批的持刀令!”引路的神官拿着拿着证明在检票人面前晃了晃,“还不放行?”
检票人却冷笑一声,指着身后轮船的标志:“看到了吗?美利坚的公司,美利坚的船,你说的持刀令,我不知道,我们要对乘客的安全负责,这些刀全都要收起来!”
不死川实弥皱眉,正要说些什么,却见神官掏出了全新的钞票,送到检票人手里。
“这是我们的特殊船票。”
检票人眼睛一亮,这时候神官又拿出他们的船票,看到船票上特殊的标志,检票人终于温和地笑了起来:“原来是上层的尊贵顾客,请进请进。”
炭治郎看着这一幕,有些发懵。
虽然他是山野小子,却也知道陛下的名头,竟然会在这里被为难,还不如钞票管用。
直至他上了船,跟着神官来到了属于他们的位置。
看着周围富丽堂皇的装璜,习惯了榻榻米小破屋的他实在不习惯,他祖祖辈辈都是在山里烧炭的,纯正泥腿子,哪里住过这样的地方。
待到轮船激活,他更加不适起来,出现了晕船的征状。
“炭治郎。”
富冈义勇来到了他身边,这位曾经发现他和他妹妹的水之呼吸师兄,因为睛兔还活着,并担任水柱,并未像原着那样始终绷着一张司马脸,整个人的亲和性要高不少。
只是说话的方式与情商,依旧十分卓越。
“不习惯就出去。”
炭治郎看了看背后的箱子,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此刻正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