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文御武?”
大明洪武时空,老朱眉头一皱。
他费尽心思创建的制度,就是为了防止权臣的出现,却不想,还是出现了?
以文御武?
这不是在给大明掘墓吗?
不说别的,就说陆言举的那个例子……
不是,北伐打仗,你还说这不合适,那不合适?
我是去打仗,而不是让你分析合不合适打仗。
不合适,难道就不能创造合适的条件吗?
如果只谈合不合适,那这大明又是哪来的?
如果只谈合不合适,那他何必北伐,何必驱除挞虏恢复中华?
如果只谈合不合适,那当年也没必要跟陈友谅去打了,因为陈友谅有六十万大军,而他,就只有二十万。
二十万对六十万,是不是更不合适?更打不过?
“腐儒误国!”老朱咬牙切齿。
战机这种东西,可不是说有就有的。
机会稍纵即逝。
就眼前这种情况,瓦剌内部内乱,朝廷这边又情绪高涨,同时还师出有名,这就已经满足打仗的基本条件了。
什么合不合适?瞻前顾后,考虑这个考虑那个,岂能成事!
腐儒啊!
这就是腐儒!
兵部尚书就不该由文官来担任。
这特么岂不是要重演宋朝之事?
……
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朱棣跟着摇摇头。
大明为什么能安稳?
不是那些文官们治国有多厉害,而是一次次的对外部敌人的威慑。
亮出了自己的肌肉,让别人知道大明不好惹,大明才能够安稳的去治国。
像瓦剌这种,不给他打疼了,他能长记性吗?
瞻前顾后,考虑这,考虑那的……
那干脆放任敌人在大明的边境劫掠好了。
还用得着打仗吗?
既然不打仗了,那索性把所有士兵解散算了。
还有就是,什么叫【万一我军出境,贼与我牵制,别分犬羊由间道乘虚,四散剽掠,则是自撤守备,固非万全之举?】
什么叫我军出境,被敌军牵制之后,我军就没了防守?敌人就会而入?
放屁!
这于谦就纯是在放屁!
打仗用的是边防军吗?打仗用的是京军!
老子的三大营是吃干饭的?还用得着边军去打仗?
这分明就是于谦不愿意打仗而找的借口。
好嘛,我看你是害怕被别人夺走兵权了是吧?
你他娘的坐在那个位置上也不干事啊?
朱棣气的不行。
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不去嚯嚯一下瓦剌,他都觉得对不起老天爷。
如此机会都不把握住,简直就该天打雷劈。
朱祁钰,你他娘的是纯废物啊。
于谦,你他娘的是纯罪人啊。
在朱棣看来,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敢不敢打。
就算出去打了,输了,那没关系,总结失败的经验,然后再打回来就是了。
汉朝时期,汉武帝当时面对的情况不就是这样吗?
当时,汉对匈奴,基本上都是败多胜少,被匈奴压着打,甚至被匈奴喊做两脚羊。
可汉武帝并没有放弃。
他没有失去那种精气神。
如果一个人连锐意进取的精神都没了,连打仗都不敢打了,你跟废物又有什么区别?
这就象是陆言说的意识形态一样……
武勋们,武将们,还有热血,还有骨气。
而那些掌控权利的文官却一次又一次的磨灭那种锐气,浇灭那种热血。
一次两次还好。
可次数多了,再旺盛的火焰都会被浇灭。
往严重的说,这就是在折大明的脊梁。
腐儒误国!
文官皆可杀!
……
而此时,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总的来说,景泰朝的意识形态就是,武勋武将想要打仗。”
“而象于谦这样的文官,是反对打仗的。”
“其实这种情况,放到任何时期都适用。”
“就算不按照阴谋论来说,文官也不愿意打仗。”
“对文官而言,打仗就是纯折腾。”
“但武官却需要靠着打仗的军功才能提升。”
“文官与武官,本身就处于对立面。”
“换做以往还无所谓,文官再反对,只要皇帝最终拍板去打,那文官说再多也没用。”
“可现在不一样了,于谦这个兵部尚书,掌控了兵权。”
“他说不打,那就是真的打不起来。”
“就连朱祁钰,也需要看于谦的脸色。”
“而不出所料的,这一仗,也的确没能打起来。”
“至于军政方面的。”
“这就不得不说于谦搞出来的十团营了。”
“这是于谦在原本京营之中三大营进行的改制。”
“他在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