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五十二章
望初今天穿的是一条衬衫裙,长至膝盖,腰间一条细细的腰带。而此时此刻,腰带已经在他不动声色中间被解开。掉在地板上时,声音落得她一激灵。
望初肩膀发抖,平坦的腰腹也跟着抖。
滑腻肌肤在他掌心里发颤,她这才发现,他不止解开了她的腰带,连同衬衫裙底下的几颗扣子,也已经被他解开。
里边只有白色的安全裤和内内。
这两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碍不了男人那只遒劲有力的大手。望初双腿紧缩着,紧张得呼吸都快碎了,想躲开却被他禁锢住。无论怎么逃,都只能在他掌心里婉转。
“宝宝。”
他另一只手轻掐住她的细颈,迫使她侧仰起头,吻连带着他的灼热的气息喷洒而至。
噙住她的唇舌,急躁而强势,热切得仿佛要吞下她。“她们都想跟我抢你。”
望初被他撩拨得神思混沌,好半响才明白过来这个“她们”指的是谁。她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你、你不要…嗯…无理取闹…“呜呜鸣呜…你别按…″”
这个话题没有最终答案,因为她实在无暇顾及别的了。男人气息将她裹挟住,吻得更加深入,“七分接触,可以吗?”他的声音低哑到磨耳,却不给她回答的机会。“唔…”
望初上下失守,,细碎的哼吟声断断续续从交缠的唇间溢出。太难耐了。
从未有过的感觉。
之前那一次,他的手也只是浅浅试探而已。可这一次明显不同。
男人气势凶猛,宽肩压下来,胸膛紧紧将她圈禁。“周靳、屿…”
望初曾经无数次牵过他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宽厚干燥,手指清瘦修长,指关节微微突起,指腹上覆着薄茧。
而如今,这些她曾经无比熟悉的每一处,都成了折磨她的工具。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关节的形状。
卡着,抵着。
一寸寸缓慢推研。
像是刚浇过水的活力玫瑰,被捻住花瓣和花蕊,轻轻揉操。“呜呜呜…″”
她轻泣出声,身子不受控制地扭转,眼尾红成一片。“难受…”
“呜呜鸣呜…周靳屿…”
体内升腾起异样的躁动,她后脑勺在他胸膛拱来拱去,发丝全乱,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痕,又难受地扒住面前的置物架。男人沉重又炙热的身躯压得更加紧密,她被这力道压得往前边躲,两人的重量就这么压在置物架边。
柜台上的花瓶被撞得轻晃,瓶身里的水荡出些微声响,与外边淅淅沥沥的雨声融于一色。
热吻辗转,衬衫裙已经皱得不像样子。
他一边亲她,一边感受着手指周围的稠热,在她耳边哑声笑。“宝宝,我没说错。”
他恶劣地逼她,撩起眼皮看她整个人战栗发抖,又控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低头看。
“你看。”
“手指真的可以到这里。”
望初羞极,软弱无力的指尖想拨开他的手,却被他禁锢住。这回不止一根手指。
“唔…”
客厅里还没开灯,玄关处光影暖暗。
声控灯随着她低泣的声音忽明忽暗,惹来他胸膛的震荡,笑得肆意。望初羞耻心爆棚,咬住唇不肯再出声。
周靳屿将她翻了个身,面对面抱在怀里,低头舔.吻她的耳珠。低声问,“可以吗?”
可以什么?
当然是九分接触。
望初眼睫上沾了泪珠,脑袋茫然却又残存着些许清明。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来问她可不可以。
“你混蛋…”
她又气又羞,恼得想咬他,脚尖却踮不出力气。衬衫裙裙摆被泅出水迹。
她没有办法,只能紧紧扒住他肌理紧绷的上臂,无声给予答案。男人气息再度覆盖下来,原本干燥的掌心沾着水痕在她衬衫里蜿蜒而上。暴露在空气里,很快变凉。
她浑身一抖,被他单手紧箍着抱起来,因为怕掉下去,双腿绕着他。接吻声从玄关处一路响至主卧。
在昏暗视觉中显现出唯一一抹亮色的活力玫瑰,同样绽放在房间里。望初被他压进柔软的床铺之中,两人体重卷起空气里的气流,扑向床边的玫瑰花瓣。
床头灯投射在墙壁上,花瓣在光影之中颤抖。男人高大的身躯重新压下来,灼烈的吻从上而下。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望初昏沉混乱地按住他。他低头在她白腻的小腹落下一吻,就这么抬头望向她。四目相对,望初被他眼底凶狠浓烈的您望震得发懵,可尚待开发的勇气明显还难以接受他用嘴。
她微坐起身,主动吻向他,纤细指尖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上的扣子。周靳屿眸色暗得彻底,抱住她的手臂用力得青筋涨起。所有的声响,在安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惹耳。四月份的春雨逐渐变得大,细细密密,紧贴着落地玻璃蜿蜒而下。后来她被他抱起,被子甩开丢向一旁,被角打到桌上的花瓶。“嘭”一声,花瓶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音。望初被惊得一抖,惹来他的闷哼。
“宝宝。”
他叼住她的舌尖,哑声安抚,“放轻松…”“花瓶..…”
“不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