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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1 / 3)

第60章第六十章

烛火轻轻摇曳,两人的影子投在幔帐上,像一道温柔颤动的河流。原本宁朝槿以为,两人有过那么多次肌肤之亲,一切就如水到渠成般简单,她不难承认他们一直以来是多么契合。

他是她的夫君,是她心底眷恋爱慕之人。

他对她,同样爱到骨子里。

如同现下,他埋首在她心口,温柔汲取她身上的温度。他温和而又缓慢推进时,她的身子还是止不颤抖,甚至眼角不受控制冒出水光。

他以为她哪里不适,克制而又轻柔地吻她,安抚她。“朝朝,还好么。”

“阿珩。"她忽地想起那次在别院,他一遍遍要她喊他的名字,大抵在她还未察觉的时候,他已藏着灼热的情意来爱她。或许她对他的这点喜欢,远远不及他流露出的那般浓烈。乍然听到她唤他,时聿珩撑起一半,眸光流连在,如月光般夺目的肌肤。“朝朝,看着我。”

宁朝槿很想偏开头不去看,可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正视他。“朝朝,再喊我一次。”

“阿珩。“她耳尖犹如炭火在烧,轻轻又唤了他一次。“不够。我想听你说…”

他俯身含住她的唇,急切而又热烈地吻向她。她感觉就像溺水一般,唇瓣被吻得麻麻的,他想听她说话,又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被惹急了,重重咬了他一囗。

时聿珩轻笑着离开半寸,温热呼吸交缠:“会咬人了。”“阿珩。“她抓住机会,在他再次堵住之前唤他名字。他果然停下了,墨瞳含着让人惊颤的期许,牢牢锁住她:“我在听。”“阿珩,我喜欢你。”

宁朝槿唇角忽地上扬,绽放出发自心底的笑意,她又重复一遍:“阿珩,我喜欢你。”

余音再次被吞没,只不过这次的亲吻更加激烈,甚至带着某种好似不容她退缩半点的强硬。

宁朝槿好似顿悟般,带着爱意重新审视他的举动,居然发现有那么多破绽。而她竟懵懵懂懂不曾发现。

她不禁笑出声来,也不知是笑他装模作样,还是笑自己迟钝。时聿珩停了一瞬,又陡然加重,吻住朱唇:“朝朝,专心点。”“没有不专心。”

“那你在想什么?”

她脑中一热,差点暴露心底的话,轻哼着反驳:“明明是你不专心,问东问西的。”

话音刚落,她再也没机会说完一句完整的话。一曲终了,他也没有退去,而是俯身躺在她身侧,从身后紧紧拥住她。暖黄光晕透过幔帐映在宁朝槿微湿的额发,身后的人抬手为她拢在耳后,又顺势吻住她耳垂。

她半眯着眼轻哼一声拒绝:“不要了。”

他目光直勾勾落在她因侧躺而明显的起伏,上面布满尚未消退的痕迹。明明知晓都是他做的,他竞下意识有些心虚。“朝朝,别睡,我叫人送水进来沐浴。"他贴在她耳畔低声哄着。宁朝槿有些不耐地把脸埋进枕头:“你给我洗。”“好,我洗。"时聿珩失笑,终是依依不舍退出去,拉响绳铃。随意取过中衣套上,又给她穿上寝衣,一盏茶后,侍女们依次备好沐浴水,他抱起她放进浴桶,自己也跟着跨进去。宁朝槿一个激灵,半昏半醒的神智瞬间清醒,双手拢在身前警惕道:“真的累了。”

“站着给你洗的话,我也冷。"时聿珩理直气壮解释,说罢捉住她脚踝,顺着往上,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方便。

宁朝槿脚一软就想往后缩,奈何他握得紧,分毫不让:“很快,以往都是我帮你,都习惯了。”

她的脸倏地比方才情动时还要红几分,吞吞吐吐:“那还不是你先使坏,害得我没力气…啊…”

不知他弄到哪里,她身子一软颤抖起来,差点滑入水中,恼求成怒:“时聿珩,你别太过分。”

“我哪里过分了,不如朝朝说清楚些。"时聿珩挑眉,忽地挤开她膝盖迫近。宁朝槿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就想爬起来跑。腰肢被握住,她再次落回水中,后背贴上他敞露的胸膛,时聿珩弯了弯唇角:“别跑,我真不弄了。乖。”

宁朝槿软肋被他握着,自知想跑也跑不过他,只得咬着唇瓣继续接受他的“清洗服务″。

若说从前的时聿珩秉承君子之态,就连夫妻敦伦之事也恪守规矩,眼下却似变了一个人,唯一还坚守的怕是只有承诺之事。说好不弄真不弄了,只是给她清洗花了比以往多一倍的时间,以至于宁朝槿回到香软的床榻,倒头就睡。

时聿珩找来药膏,悉心地给她抹上后,再与她相拥而眠。冬日寒凉,宁朝槿不可避免的在被窝里又睡到了快午时才醒。她揉着眼眸堪堪起床洗漱,便听桑叶匆忙跑来,焦急道:“夫人,您快去前院,太太和老爷都来了,有急事。”

一听说有急事,宁朝槿连梳妆都顾不得,只用一根簪子固定好青丝,便罩上披风急匆匆往前院去。

谁知,到了厅堂,竟见宁父神情轻松和彭总管在讨论茶叶如何,她娘则旁坐一侧,垂在膝上的手指绞着手帕。

“娘亲,爹。"她目光扫过堂内。

彭总管见她来了,微微躬身告退。

她如往常一样想给爹娘见礼,甫一靠近,林母一把握住她手腕,急切道:“朝朝,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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