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连玉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她绝对说不出口。
可跟陈冲在一起后,她倒是学了好多直白的话。
“玉玑,你在瞎说什么?”
幻月仙子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她猛地站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心里确实想过。
可从玉玑嘴里说出来,还是觉得又羞又慌,像被人戳穿了最私密的心事。
“小人书我都给你看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玉玑盈盈笑道,眼底满是捉狭,“不然,你以为我给你小人书干嘛?”
幻月仙子连耳尖都红透了,她坐回床沿,不敢看玉玑的眼睛,视线落在床幔上。
一时间,她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小人书里那些靡靡画面。
师徒相拥、姐妹相携,还有画里女子脸上的娇媚笑容。
难不成,真的要象小人书里那样,跟玉玑、甚至跟妍妍一起————
她的心跳更快了连窗外的竹叶声,都象是变成了陈冲温柔的低语,在耳边轻轻说着:“师叔,你真好看————”
不得不说,她心动了!
蠢蠢欲动的动!
夜幕像块柔软的墨绸,轻轻裹住问天峰。
月光从云层后探出来,洒在青竹林上,竹叶泛着细碎的银辉。
风一吹,沙沙声混着问天楼檐角的铜铃轻响,像支温柔的曲子。
玉池的水面映着圆月,涟漪晃着光,连池边的青石都浸在暖融融的月色里,透着股旖旎的暖。
偶有晚归的灵鸟掠过,翅膀带起的风,都似染了几分温柔,没敢惊扰这峰上的宁静。
陈冲和云曦仙子早已经回到了问天峰。
师姐白璃不知何处去了。
往日里总会在阁前练剑的身影,今晚却没出现,象是刻意消失,给陈冲和云曦腾出二人独处的空间来。
玉池上还飘着淡淡的水汽,云曦仙子刚从里面出来,换了一袭相对宽松的柔软白衣。
料子是桑蚕丝织的,透着居家的慵懒,不象平日里的劲装或长裙那般正式,倒多了几分烟火气。
——
她在问天楼上摆好了酒宴,案几上温着仙不倒,下酒菜用青瓷碟盛着,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师尊,我来了。”
陈冲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刚洗过澡的清爽。
他特意用灵泉洗了澡,洗去了剑冢秘境的尘土,连头发都用灵力烘干了大半,生怕身上带味,被云曦骂“臭男人”。
“坐吧。”
云曦仙子抬眼,脸蛋红扑扑的。
许是刚泡过澡,又或许是等着他来,眼底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娇媚。
她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声音比平时软了些,像浸了温水。
此时,陈冲一袭玄衣。
料子是新裁的,贴合却不紧绷,正好衬出他挺拔的肩背,腰线收得利落,是少年独有的清瘦却不单薄。
刚洗过的头发半干,几缕墨色贴在额角,带着水汽的清爽,眉梢眼角还沾着点水珠,被月光一照,亮得象碎星。
他的眉眼本就俊朗,此刻染着月色,少了几分剑家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待宴的雀跃,浑身透着股干净又充满张力的英气。
玄衣下隐约能看出肩颈的线条,是常年练剑练出的紧实。
连抬手时,袖口晃动都能瞥见小臂的肌肉轮廓,让人忍不住想探探衣料下的健硕胸膛和腹肌。
云曦仙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自觉地顿了顿,喉结轻轻动了动,悄悄咽了口唾沫。
咳,食髓知味!
之前的触感还没忘,此刻看着陈冲,更是忍不住心头发热。
而陈冲呢?
借着明亮的月光,在微凉的晚风中,看清了自家师尊云曦仙子。
她的白衣软得象云,领口松松垮垮的,没系紧,露出一小片莹白的锁骨。
月光落在上面,泛着细腻的光,连锁骨窝里的小凹陷都清淅可见。
衣袖宽大,垂手时能看见小臂的曲线,却藏不住腰腹的丰腴,衣料轻轻贴着身子,勾勒出柔和的腰线,往下又自然垂落,却在她抬手倒酒时,衣料微微绷紧,隐约晃出臀线的圆润。
裙摆垂到脚踝,却因坐姿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淅的小腿,没穿鞋,脚尖点着微凉的地板,透着几分慵懒。
又偏偏这份慵懒里,藏着勾人的魅惑,象是熟透的果子,等着人去尝。
陈冲也悄然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弧度格外明显。
他忍不住惊叹了一句,声音都有些发紧:“师尊,你————”
“为师怎么了?”
云曦仙子抿着唇,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眼底的娇媚更浓了些,故意逗他。
“你真好看。”
陈冲如实答道,目光里满是真诚,没有半分虚言。
自家师尊真的很美啊!
无论是平日里高冷的剑仙模样,还是此刻居家的慵懒模样,都当真称得上人间绝色、仙子临凡!
云曦仙子嗔了陈冲一眼,伸手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指尖带着温意,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徒儿,没个正形!刚回来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