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相当于是‘头头’。”
“我就叫你头头怎么样。”
阮未迟说完,一旁的小金就已经有些憋不住笑了。
在它的心里,这个名字是配不上它霸气侧漏的老大的。
而且估计它老大也不能同意。
结果这个想法刚在脑海中出现,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呢。
【行吧。】
【你愿意叫就这么叫吧。】
听着好像挺委屈似的。
但是小金绕到他的蛇身后面,去看了看他晃个不停的尾巴。
小金:【……】
老大你还是个闷骚。
正腹诽着,阮未迟的手指指向了它。
“小金。”
蛇尾晃晃。
手指又移动到旁边。
“头头。”
“行,我记住你们了。”
“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见。”
阮未迟将蛇皮交给了陈彦志。
他的反应比阮未迟还要大。
颤抖着双手接过,老泪纵横的样子甚至让阮未迟有那么一瞬间怀疑,现在生病的到底是谁哥。
但这也恰恰说明了,陈彦志本人是一位医者仁心的大夫。
阮未迟将他从自己的世界里拽回来,“陈大夫,这药大概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陈彦志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沉迷了。
忙说他一定尽快。
“用不了太久,只是需要试试药效,最多不过三日的时间。”苍老的手竖起了三根手指。
不是他对自己太过有信心,而是这病症他实在研究了太久。
阮未迟拿来的这蛇皮,就好像诸葛亮万事俱备时只欠的东风。
所以不会需要很多时间。
“你先待两天,等我这边有进展了,会第一时间给你消息。”
阮未迟沉默片刻,“陈大夫,我可以让你去看看那村庄里研究人员这些年来做的笔记。”
她已经告诉了对方,关于那村里的事。
其实就算他不告诉,这村子附近早已是起了不少的传言。
但左不过,也就是这近边的几个屯子。
倒是传不到市里,而且细节也不是太清楚。
每个人都添油加醋,添进去自己的想法,传到最后就变得非常离谱了。
其中真真假假,大家都只相信了自己想要相信的。
也不怎么在乎真相。
“不过,”阮未迟斟酌着自己的语言,“对于里面的内容,我们也不能全信。”
既然徐帆是被人杀的,而监控视频又被人破坏了,这说明有人已经清理过现场。
不能保证留下来的信息,是完全没有做过手脚的。
药方这种东西,都不需要别的。
只要在里面改一味药材,就可能会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原本的用药救人,变成了无形之中的杀人。
而且阮未迟之前已经想到,有人故意给陆青宴下的毒。
只是不知道是研发这药的人,还是别人和他买的。
但二者必然关系颇深,否则不会将还没成功的病毒就给对方。
那很大概率,下毒的人清楚陆青宴的身体状况,自然也清楚她来古槐村,是打算做什么。
那实验记录会出问题的可能就更大了。
阮未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但对此她帮不上什么忙。
这方面她真的是一窍不通。
看不看那记录,都由陈彦志自己选择。
既然她选择了陈彦志,相应的,她就会相信陈彦志的选择。
他想看的话阮未迟就会帮忙联系。
如果他不想,就当阮未迟没有说过这话。
最终,在阮未迟的注视下,陈彦志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她竟然没有太多意外。
好像心底里早就猜到了,陈彦志会这么选。
陈彦志也不全然是因为他身为一个中医大夫的傲气。
“我想,虽然世人都说中西医结合,但其实本质上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他们的记录兴许不能带给我助力,反而是将我引向其他方向。”
阮未迟表示理解。
她也没有多说。
“阮阮。”在外面等了许久的桑以宁探出头,“你这边完事了吗?”
桑以宁听着屋里好像没有说话的声音了,却迟迟没有看到阮未迟出去,这才来问了一嘴。
“完事了。”
她们约好了出去吃饭。
好不容易出门一次,桑以宁对镇上的小吃很是感兴趣。
“阮阮,你是不是还要在清河待上一阵?”
虽然是疑问句,但其实在问的时候,桑以宁就是揣着答案的。
因为她还需要留下来等陈大夫将药研制出来。
当然她问出这个问题,也并不是催促阮未迟回家的意思。
在看到阮未迟点头后,她连忙说,“那我留在这陪你一起吧。”
她还没有在清河逛过呢。
虽然现在的阮未迟可能没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