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你跑我也跑。
不到十秒,章旷已经穿过了两殿一堂一门楣,窜下楼梯,到了车里了。
刘安元疑惑。
章旷:“速走!”
刘安元一看章旷急的都说雅言了,直接策马扬鞭了。
马车启动是真的慢啊。
章旷:“这马车底盘技术含量太低了,该改进了。
章旷一走。
赵清灵也是追了出来,看好方向后,赵清灵也不急,又往回走。
她不急,曹景休急了:丫怎么这么快,书里写的展昭的轻功是真的?
曹景休追出来:“这不追?!”
赵清灵把十三岁的曹景休当小孩,一手搭著曹景休的脑瓜顶,一边晃动:
”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曹景休冥思苦想后开口:“不好说。”
和尚跑不了是因为贪財,章旷要是跑路,那绝对没什么好意外的。
不过赵清灵已经决定了,她要换一身行头,把和道士有关的东西都放下,然后再去找天定的姻缘。
应天书院么。
章旷看到车上了虹桥,终於鬆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地盘了。
自己是犯桃花了吗?这有没有问题啊?要不要找个人算一算?
一想到算这个字,就又想起了刘知常,章旷一下就清醒了过来:“速度回书院。”
让赵清灵自己好好想一想,想明白了,也就没事儿了。
——
虽然说女大三抱金砖,而且这赵清灵还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制服诱惑,宇宙无敌究极御姐————但,章旷现在一定得溜。
因为政治。
赵清灵或者说皇室女道士赵志冲的母亲杜琼真,是先杜太后的侄女。杜太后是————赵匡胤和赵匡义的亲妈。
大概就是赵恆他姑姑吧。
加上宋开国后,杜家做官的人很多。
因为这样的硬底子。
所以,杜贵妃当初可能有点狂妄。
具体的话,就是她穿了金色的衣服迎接皇驾。
在赵恆时候,他严令禁止穿这一类衣服的,所以就赶走了杜贵妃。
当然,赵恆嘛,谁还不知道他的秉性。
杜贵妃被赶出宫后,是怎么怀上赵清灵的,还需要说?
是不是神前侵犯,不知道。
反正杜氏没离开过玉清道场。
反正已知赵恆玩儿的很花。
不管这那的,反正就是有了如今的局面。
为什么章旷要躲著点?是因为赵曦。
赵曦是杨太后的女儿。
从政治上讲,赵曦和赵清灵是敌人。
后党,和上一代后党,也是敌人。
如果自己三番五次接触赵清灵,杨太后怎么想?
杨太后可不是那娇滴滴的女王,而是后党常务副党魁转现常务副皇帝,有的是手段·力气————
所以,章旷才要躲开。
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事情,也为了赵清灵的安全。
回到书院,章旷鬆了一口气。
作为院长,章旷下了在书院內下的第一道命令:“禁止赵清灵进入书院。”
学生们不好奇章旷为什么下令。
他们好奇,赵清灵是谁?
但刚刚回到书院的章旷,看到了陈尧咨的人等在这里,这傢伙是枢密院的计议官,或者说按照章旷的习惯,可以直接称呼为王师爷。
章旷拱手还没开口,对方直接让开:“公子使不得。” 章旷放下手:“好吧,你来是?”
王师爷:“大人让我送来一个人。白身,如果公子愿意用就用,不愿意用,就遣他回家。”
章旷想起了之前问陈尧咨要一个人,一个没有过做官经验的人。
因为章旷要派人去广州的市舶司。
所以问陈尧咨要过人。
现在人送过来了。
王师爷:“他叫张俞,成都人,身份乾净,才二十岁。”
张俞?章旷来了精神:“我最近听说过一首诗,叫做《蚕妇》————”
王师爷点头:“看来公子认识他,那就好办了。”
章旷拱手:“好,我明白了。”
王师爷拱手:“那公子,先走一步了。”
王师爷走了,章旷才进入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个和章旷年龄差不多的青年。
长相帅气,斯文。
標准的文人墨客才子形象。
这个张俞,可太出名了。
“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巾。遍身罗綺者,不是养蚕人。”
听章旷念诗,张俞有点侷促,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最终也只是拱手:“状元公。”
同一届考试,张俞这个落榜者,看到章旷这个状元公,带著一种仰望的情绪在里面,反而章旷快步上前:“张俞,我老早就听说过你了,还跟学生们讲起过你。”
后世人读了《蚕妇》听到一句遍身罗綺者,不是养蚕人。”只以为张俞是在抨击剥削压榨农民,在描述资本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