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锤取下握在了手中,在马上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又过了一阵,室里锡奎在马上用耳朵仔细听了听,发现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的战马离着自己是越来越近,链子锤已然能够得上了。
室里锡奎心中明白,机会已经到了。再看他在马上猛一扭身,手一抖,链子锤当即飞出,直奔身后的两人打去。
却说那金杵天王楚魁催马舞动金杵跑在前面,眼看着就要追上室里锡奎了。
楚魁见此情景,不由得暗暗高兴:“这一回,我定要取了这番奴的狗头!”
楚魁心里头这样想着,看准了机会,抡起自己的混元紫金杵,奔着室里锡奎的后脑勺便砸,想要一杵结果了这番奴的性命。
可哪知道他刚一举起紫金杵还没等落下,就见那室里锡奎猛一扭身,手一抖,一道乌光直奔自己而来了,快如闪电一般,而且挂着风声,显然分量绝对不轻。
楚魁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知道自己上了番奴的当,这番奴分明就是想要败中取胜。
楚魁一看对面来得凶猛,知道不好,连忙一拉千里浑的缰绳,想要往一旁躲闪,好避开这一招。
可为时已晚,室里锡奎的飞锤来得太快,楚魁根本来不及躲闪,这一锤正好打在楚魁的胸口上。
“啪!”
就这一下不要紧,只听得一声响亮,楚魁的护心镜被一锤给打了个粉碎。
楚魁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胸膛一阵发热,气血翻涌,哇一口鲜血当场喷出。
随后,楚魁顿时感到四肢无力,整个人当时就趴在了马背上。
好在楚魁意识尚且有着几分清醒,两脚猛一点镫,千里浑怪叫一声,驮着自己的主人,往下便败是败回本阵。
白延寿在后头看着清楚,见兄弟已然负伤败阵,知道不好,当即拨转马头就要回阵。
可哪知道室里锡奎的飞锤并未回收,而是顺势奔着白延寿打来。
白延寿一看眼前一道乌光,心中顿时就是一惊,知道不好,连忙在马上一扭身,想要将这一锤给躲开。
奈何躲得还是慢了点,室里锡奎的飞锤来得实在太快,这一锤正好打在了白延寿的腰上。
白延寿顿时觉得自己的腰上一阵剧痛,伸手一捂腰部,拨马败阵而走。
至此,白延寿和楚魁这兄弟二人是双双败阵。
室里锡奎见齐军两员大将都已然败阵而走,心中不由得一阵大喜,将掌中的那条独角娃娃槊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儿郎们随我杀!”
“杀!”
一众番兵番将见自家主将已然得胜,顿时士气大振,纷纷舞动手中刀枪,呐喊一声像潮水一般向齐军掩杀而去。
却说白延寿和楚魁两人强忍伤痛回到了本阵,楚魁一个跟头栽落马下是昏死过去。
白延寿则强忍的剧痛,挥刀发出号令:“突围,撤退!”
如今这罗汉坡的两股齐军都是精锐悍卒,他们见主将败阵并未慌乱,而是迅速整顿好了队伍,把三位受伤的主将给护在了当中,准备往外突围。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室里锡奎率领一众辽军杀了上来。
齐军迅速摆开了阵势,一众弓弩收纷纷上前是开弓放箭。
“嗖嗖嗖嗖!”
随着一阵弓弦响动,无数雕翎箭如雨般从齐军阵中射出,直往北辽军的身上招呼。
一众番兵一心冲锋,根本没有防备这一手,冲在最前面的两排辽军当即便被齐军给射翻在地,一时间是惨叫连连。
就连领军冲阵的室里锡奎也中了两箭,一箭在肩头,一箭在胳膊上,疼得他是直冒冷汗,脸色也有些微微发白。
室里锡奎强忍着伤痛,不由得暗暗吃惊,原本以为齐军两位主将已然败阵,定然会阵势大乱,可谁知他们非但阵势没乱,还迅速组织起了反击,这着实出乎这位北辽大将的意料
“难怪南蛮如今有胆子要收复七州,原来已经有了这等精兵。”
室里锡奎心中暗暗感叹,随即把掌中槊一摆,大喝一声:
“不要乱,小心避箭,迅速前冲,接近齐军,快!”
说着,室里锡奎催动战马,舞动大槊,拨打雕翎继续往前冲。
他身后那一众番兵见状,也安下心来,学着主将的模样,一边避箭,一边加速往前冲。
“杀!”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对面的一众齐军将士忽然一声呐喊,舞动刀枪,各自催马,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向辽军冲杀而来。
一众辽军还没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齐军便冲到了他们的面前。
一众番兵见状,顿时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已经处在下风的齐军居然还敢主动发起进攻,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仓皇迎战,双方当即混战在了一起。
等一交上手,辽军却是越发吃惊,他们发现一众齐军将士个个骁勇无比,用的都是搏命的打法,好似疯了一般奋力拼杀。
不多时,大批番兵便死在了齐军的刀枪之下,是血肉横飞,惨叫连连,令人感到一阵阵心惊胆战。
有道是一人舍命,万将难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