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少爷脑回路
甚尔低头看了眼没入身体的刀锋,一手擒着奈绪子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匕首拔.出。
虚汗从额头开始,顺着甚尔的脸颊往下滑,他强忍剧痛:“你他妈看清楚!立花骨头都化成灰了!你抱了但冒牌货卿卿我我!”奈绪子根本不理会他的劝说,匕首毫无章法的往他身上刺,甚尔身形需巧,綫下将她的攻势彻底瓦解,反手一震,将她狠狠掼飞出去。但是,眼看奈绪子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摔去,甚雨身体还先于理智做出反应,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拉她。
“唔一一!”
背后传来剧痛。甚尔低头,胸口是小半明晃晃的刀尖。他只顾着去拉奈绪子,却忽视了酷似“立花"的家伙,这才挨了一道。幸好他是与生俱来的强悍躯体,不然寻常咒术师先后遭两把利刃贯穿,就算不死,也很难继续战斗。
他眼中厉色一闪,强忍疼痛,回身格开咒灵,同时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向奈绪子的后颈上。
奈绪子嘤咛一声,身体软倒,甚尔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呵时……阿时可…
低沉而诡谲的笑声回荡,“立花"一个翻身,凌空漂浮起来:“禅院甚尔,我即是你,你即是我,没有你,就不会有我…我是你的嫉妒,你的不安,你的求不得…你在哪,我就会跟到哪。”“读书不多,听不懂你在叽里咕噜什么。”电光火石间,肩上的丑宝一吸一吐,手中天逆眸交换成噬魂刀。
“立花"的身影在空气中开始变得稀薄,要融入四周的阴影。“跑路了吗?”甚尔双目中闪着嗜血的光:“真可惜,我不过刚热身呢。”“只要你的妄念不息,恐惧不散,我便永世相随。你是逃不掉的。”怀抱着昏迷的奈绪子,甚尔的行动明显受限。噬魂刀虽在他手中划出凌厉的黑芒,但“立花"总是狡猾地绕向奈绪子所在的方向,迫使他回防。“啧!麻烦!"甚尔烦躁地啐了一口,腰腹间的伤口在打斗中继续渗血,进一步染深了外衣。
“禅院甚尔,你一个活人,怎么跟死去的白月光比?”它不再急于进攻,足尖一点,好整以暇地停在房梁上,“想想看,如果当初,你是以禅院家弃子的身份接近她,她会怎样对你呢?她会和所有人一样,憎恨你,厌恶你,嫌恶你…你啊,生前就已比不上我了,如果你还杀了我,她会怎么想?”它的声音陡然逼近,仿佛就在甚尔耳边低语:“除非…你也死了。”甚尔瞳孔一缩。
“……只要你为她而死,你在她心中的地位,不就能变得独一无二了吗?你会成为另一道无法逾越的阴影,刻在她心里,就像立花志泉一样,什么夏油杰,五条悟,都不能与你相提并论,这不正是你最渴望的吗?”是啊…
如果他活着,永远只能是那个“后来者"或“替代品”。可如果他为她死了一一絮语与鬼影交织,伤口的剧痛带来精神上的疲惫,甚尔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那循环往复的蛊惑:
“死了……就能永远留住她……”
“死了……就能超越那个死人………
在意识恍惚的边缘,甚尔握着噬魂刀的手开始颤抖,锋锐的尖端,一点点地调转方向,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直哉捂着自己那两只血流不止的眼睛,整个人都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曾经引以为傲的俊美脸庞,此时满是血污。
看不见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
..…杂种!杂碎!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直哉先生,我在这里啊,您看不见了吗?真可怜啊~”“混蛋,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你!”
直哉再次从地上胡乱地爬起来,像无头苍蝇一样,循着声音的方向扑去一-转瞬又被门槛绊倒在地,耳边只有它咯咯咯的诡异笑声。“这边哦,直哉少爷。”
直哉再次调转方向,冲了过去,脚下又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脸颊和冰冷的地面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
尽管他是年轻一代咒术师中的佼佼者,拥有着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实力,但在陡然失去视觉,自己竞也和素来看不起普通人一样,只剩下了恐慌与无助。鲜血顺着脸颊流进嘴角,直哉品到了铁锈味。身体被一双手翻转过来,谢他变为仰面躺倒在地上,胸口起伏,呼吸急促。那双“手"再次不规矩的摸索上已凌乱的衣衫。直哉立刻惊醒,试图以手背阻挡“它”的触碰。
“滚开!”
“直哉先生,奴家是来服侍您的,您不是很喜欢这样省力的方式吗?”它深处手,轻轻抚摸去直哉嘴角的血渍,放在嘴边细细舔舐:“直哉先生的血液,也比普通人的甜呢.…”
未给直哉出拳的机会,它一手压制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抚上了他高傲的颈子,大动脉在“指尖"下碰碰乱跳。
它俯身下去在直哉唇上一印。
“您已经看不到了,所以奴家是什么模样,都无所谓了吧?不过没关系,只要您高兴,还是可以将我想象成奈绪子的样子呢.…”它话音一落。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开始了。直哉崩溃到连声音都发不出,嘴巴被不知何物死死捂住,脸色因为憋气变得通红,仅剩的骄傲弓弦被彻底崩断,顷刻之间,往黑暗更深处沉了下去。诸如此类的行为,最后几次了?四,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