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刷了白石灰,上面写着“存粮如存金,有粮不担心”十个大字,但现在已经相当斑驳了。
院门处有棵高大的刺槐,现在正是绿树成荫,由于刚下过雨,树下却是一片干燥。
许文和正在粮库带两个小家伙,自从吃完白老医生的药后,许文和的气喘好了很多,现在只要不是太累,基本上不怎么喘了。
沉砚到了后,发现许文和抱着沉天冬,正在和沉白芨排排坐,一老一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两个人都很高兴,笑得很璨烂。
沉砚被这一幕着实暖了一下,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
“爸,给,最新的杂志。”
许文和从怀里掏出一支笔来:“你也象电影里放的一样,给我签个名吧。”
“爸,这不太好吧,这是杂志,还有别的作者呢。”
“你就签在有你的那一页。”
“好吧,那你要我签我的真名还是笔名?”
“当然笔名啊,签你的真名,好象是假冒的一样。”
沉砚不响,在有自己的那一页里,写下了石见二字。
沉砚都能想到,这个老头估计以后隔三差五地就要拿出来眩耀一下。
许文和就坐在那里看了起来,刚开始看时,嘴里还念叨着说:“也稀松平常得紧。”
然后又说:“还行,看得进去。”
然后他后面就不说话了。
连沉砚带着两个小家伙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天要黑时,他才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身体:“老咯,看这么一会儿就腰酸背痛了。”
说着就下了班。
边走边嘀咕:“这小子写了他们村的沉永贵也不写我,难道我比沉永贵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