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沉砚这么说,许清宁才没有追问下去,的确,百闻不如一见,她到时一定要亲眼看看姐夫写的小说。
但是对于姐夫写的小说能被《收获》刊载,她还象是在梦中,觉得太不真实了。
以前听姐姐说,姐夫年轻时爱写日记,没想到现在竟然开始写小说了。
不过也许姐夫早就开始写小说了,只是现在才开始被人所知而已。
许清宁的脸有些发烫。
一餐饭吃得大伙儿都十分尽兴,要吃完时,沉砚才打开蛋糕,插上蜡烛,给许清宁过生日。
他们的生日过得很含蓄,没人唱生日歌,也没人起哄。
而是许清宁把沉砚的点燃的蜡烛吹熄,然后大家各吃了一块蛋糕。
但这是许清宁第一次遇到有人这么郑重给他过生日,她的眼框又有些泛红。
蛋糕的味道好吃,那年月谁经常吃蛋糕呢,大家虽然吃饱了饭,但还是吃了小一半。
就连白芨和天冬,也吃了不少。
沉砚怕他们吃坏了肚子,就没敢给他们多吃。
剩下的,沉砚让许清宁拿回去和室友分享,许清宁点了点头。
感激地看了看沉砚。
吃完饭后,许清宁又跟着他们回了旅社,一家人聊了一会儿天。
许清宁又问了一些看病的事情以及叮嘱许文和要注意身体的事情,才把两个小家伙亲了又亲,这才回学校。
自然,是沉砚送许清宁回学校的。